然为天皇效死的决心仍然没有摇动半分,但是影响仍然显而易见。忙活到了临近子夜,营寨才勉强搭好,背着行军包的日本兵按编制回到各自的营房呼呼大睡起来,巡逻的士兵则牵着狼犬在各处角落巡视,只有陆前野夫却将主要的军官召唤到了指挥营,制定演习计划,并且派出哨马勘探地形。煤气灯散发出昏暗的光芒,简易的指挥所里,陆前野夫跪坐在铺了一层白色垫布的地上,在他身体的前方,则是一方手掌高的小几子,一块密密麻麻的军事地图铺在桌几上,两边是武士刀的刀架以及悬挂着的军用水壶,此外,最显然的莫过于陆前野夫脑后的那张天皇画像。陆前野夫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垂头跪坐的军官脸庞,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厉声道:“演习与战争一样,身为一名军人都不可懈怠,如果有人认为这只是一次演习的话,那么他首先就不配是一名武士,更不是一名军人!”两侧跪坐的军官将头垂的更低,陆前野夫的声音才缓和了一些:“这次演习事关我大日本帝国的荣辱,更是我皇军威慑朝鲜人和支那人的关键行动。”他重重的垂下头:“望诸君共同努力,拜托了!”“嗨!”两侧的军官一脸神圣的仰起头,又重重的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