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冷冷看向铁蛋，可这家伙竟然学刁了，眼睛撇到了另一边，假装没看见。叶青青朝铁蛋看了眼，两人交换了心领神会的眼神。“二十八名是啥水平？上游还是中间儿？”叶青青一脸好奇地打听。林淑芳好心解释，“清泉说是中间儿，他这次进步还是蛮大的。”叶青青使劲点头，“对啊，我听说他以前总是末名呢，一下子窜到中间儿，真挺厉害的。”陆清泉干笑了几声，他有了不妙的预感，刚才他好不容易才转移了这个排名的话题，可叶青青却总紧追着不放，安的什么心？“那你们集训的人也蛮多的啊，五十多人参加集训呢，得坐两大卡车吧？”叶青青神情懵懂，一副啥都不知道的菜鸟样儿。“就一卡车，哪来的俩卡车。”铁蛋嗡声嗡声地说了句。和皮皮一道吃花生米的老爷子，闻言停了下来，耳朵竖着，花白的眉毛拧紧了。陆墨瞪了眼，铁蛋头扬得高高的，反正他什么都没看见，不能说他不听指挥。“一卡车坐多少人？”叶青青再问。“也就二三十人呗，去年集训就是一卡车。”铁蛋说得很详细。他心心念念想去培训，所以常关注着，不只是去年，每年集训都是三十人左右，经过三轮集训后，最终选出两人。有时候还只有一人，他队长选拔那一年，就只选了队长一人，其他人全都淘汰了。陆清泉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眼里多了些慌乱，暗骂铁蛋多管闲事，还有叶青青这个蠢货，问这么多干什么？“才只二三十人？陆清泉你们集训到底多少人啊？有三十人没？”叶青青笑眯眯地问。老爷子的神情变得严肃，吼道：“到底是几人？给老子说清楚，别等老子打电话去问！”陆墨不满地看向偷笑的叶青青，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他敢肯定，这丫头刚才绝对是故意的！但他却又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很开心？爷爷都生气了，他不应该开心的。可他就是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也跟偷了鸡的狐狸一般，还是偷了两只鸡的狐狸。叶青青扭过头，冲他扮了个鬼脸，陆墨面上一热，忙移开了眼睛，专注看偷吃花生米的皮皮。陆清泉无暇关注叶青青和陆墨之间的小动作，老爷子虎视眈眈地瞪着他，额头上的冷汗簌簌地流了下来，脸色越来越白。“二十……二十多人！”陆清泉嗫嚅地说着。“二十几？”老爷子的吼声更大，拳头都捏紧了，手背上的青筋爆得鼓鼓的，可见他有多愤怒。如果是二十九人，陆清泉就是倒数第二。如果是二十八人，就还是末名。这兔崽子居然骗他说是中间儿，还有脸说成绩不错，放他---娘的臭狗屁！陆清泉抖了抖，垂下头小声说：“二十……八人，爷爷，领导真的说我表现不错的，我也真的被选进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