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灌凉茶都没用,那个宜妃啊,我真是没话可说了。”
岚琪浅笑,劝慰她:“当初我是偷懒,想再清闲一阵子,眼下身子闲着心也不能闲着,果然我该帮帮姐姐才对,不敢说自己多能干,好歹咱们姐妹说得上话,我若做得不好你也拉的下脸来说我,对着宜妃总多些顾忌。”
荣妃气哼哼地说:“我面上对着她客气,心里头可把她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从前惠妃和我都还有商有量,她可好,非要一些事分开做主,就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从她手里出去,可换回什么正经东西没有?”
岚琪笑悠悠地看着发脾气的荣妃,轻声道:“可这事儿若让她没脸,将来几十年都是宫里的笑话,她若心存不甘,咱们总不能放开手做事。”
“我知道她心里也怨恨得紧,就是骑虎难下,死要面子。”荣妃叹一声,“找你来,就是要想个好法子,既能保全她翊坤宫的颜面,又能让她心甘情愿撒手。若不顾忌这些,太后、皇上面前告一状,早就没她的事儿了。”
“就是这话,在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一辈子还要相处。”岚琪低着头,似不经意地开口,“宫里还能有什么事让她心满意足,还不是那位?”
荣妃一愣,旋即了然,轻声笑道:“你说万岁爷?”
两人心照不宣,岚琪的笑意里也有几分促狭,轻声道:“只有他能哄得宜妃高高兴兴心甘情愿地撒开手,不然呢?可是真推他去做这件事,姐姐开口还是我开口?”
荣妃连连摆手:“我可做不出来。”
岚琪也做不出来,可想要体面风光的法子,这宫里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满足宜妃,她只有把玄烨卖了才好,凑近荣妃笑眯眯地说:“不如让苏麻喇嬷嬷去说?嬷嬷疼我们,就算难开口,也比我们强吧。”
荣妃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扣:“万岁爷要是知道你这样算计他,一定气得收拾你。”
“咱们还不是为了他好,姐姐日夜辛苦给谁当着家?”岚琪不以为意,拉了荣妃的手说,“这事儿本是我亏了姐姐的,等我去找嬷嬷说,嬷嬷若是办得成自然好,要是不答应咱们再想法子。眼下您先受累,把她的烂摊子收拾收拾,别真是乱七八糟的时候撵走她,就是皇上开口,她心里也未必不打鼓,咱们不是白费心思了?”
“你瞧瞧,非要闹成这样了才肯帮我。”荣妃心满意足,她就怕岚琪不肯听劝依旧高高挂起,现在人家这样主动,真真是心里高兴,一时把这几天听来的闲话对岚琪说,“听讲皇上明年又要南巡去,散散心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