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请示了——电站的电也不可能白送,只能是买,但要谈出个大致的意向和价格。
有了张文定这个指示,吕万勋就心里有底了。
第二天下午,吕万勋在办公室里等着黄志。
黄志并不是踩着点来的,而是在两点五十分就到了吕万勋办公室的外面——早到十分钟,这是一个尊重的态度,但也显得自己有底气。
如果没底气的话,肯定是要上午就到,表示自己特别渴望向县领导汇报工作。
这种细节,黄志是把握得相当到位的。
看着时间还差两分钟就要到了,黄志敲响了吕万勋办公室的门,吕万勋的通讯员直接把黄志请了进去,还泡了茶。
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
“黄总你请坐。”吕万勋伸手和黄志握了一下,表现得比昨天在电话里要热情一些,但是话却是生硬无比,“今天时间比较紧,咱们开始吧。”
这才一见面,都没有客套几句,便要直奔主题谈工作的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
黄志在省厅也是呆过的,就算面见厅长,也没遇到过这么生硬的搞法。
不过,黄志也没在意吕万勋这个话的生硬,既然吕万勋不想客套,那他也还真的就直奔主题了:“吕县长,是这样,我们电站外面那条路,很旧很破了,想到县里申请一下,看看县里能不能给我们修条路。”
给你们修路?吕万勋差点没被他这个话给噎着,尼玛,我们问你们要电你们不肯给,现在还想要县里给你们修路,当我们县里都是傻子吗?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了?
这个话,吕万勋完全就不接,只是两眼盯着黄志。
“那条路,还是当初建电站的时候修的,现在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了。唉……”黄志叹口气,也没管吕万勋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这条路,现在都没有人修整,就这么一烂再烂下去,估计再有两年,别说轿车,就算是越野车,都得挂底盘。”
这个,吕万勋有点印象。
他陪着张文定去木湾电站调研的时候,经过了那条路。路是水泥路,但是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到处坑坑洼洼的。
吕万勋知道,这条路为什么烂。
因为这路是通往电站的,镇里也好,县里也好,都不愿修这个路,想着由电站自己出钱修。可是从电站的立场来讲,这事儿,它不归电站管呢,这是县里是镇里的基础建设,凭什么让我们出钱修?
这是修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