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敲着门，狠狠地抗议了几声。
但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回自己的小卧室休息去了。
放映室的屏幕上正放着前几年苏邦国被抓进精神病院后，一些对于他治疗的录像。
屏幕上的苏邦国目光涣散麻木，神情痴傻，但饶是这样，嘴里还一遍一遍地来回重复着几句话。
“小安，小牙。胡老板给了爸爸好多的片酬。拍完这部戏后，爸爸会带你们去国外玩。”
“美玉，我替你还完赌债后，就可以帮你买你一直想要的那条钻石项链了。”
“我会努力赚钱的，美玉，我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的。一定会。”
苏小牙微曲着双膝坐在椅子上，一滴滴泪水像忘了关了阀的水笼头，从炽红的眼眶里一滴滴渗出来。
泪水打湿了怀里那只牛皮信封袋。
那几张照片从信封袋里掉落下来，静静地躺在豪华的波斯地毯上。
照片上是她的妈妈秦美玉赤身果体地和胡老板躺在同一张床上，各种各样猥琐放荡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