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的询问,让走路草不由得眉头皱起,因为走路草根本回想不起来,那片森林里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只不过走路草潜意识里,也觉得那片森林,并不像是自己描述的那么简单。
就是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这时。
从休息室中探出一个脑袋。
妙蛙花。
其实在休息室中,有专门的通道可以单向观看比赛,但是妙蛙花不乐意那样,她想让杜明更注意到一点自己。最终进化后,妙蛙花的性格确实沉稳了不少,可是骨子里的调皮气质,却不会那样轻易地就抹去了。
看见妙蛙花,走路草的瞳孔蓦然缩起。
结合刚才杜明的询问,走路草的脑袋忽然疼痛难忍,把额头抵在杜明的大腿上不断颤抖着。
另一边的凌柏志看见走路草的异样,眼睛陡然瞪得非常大,低喝道:“你对走路草做了什么?”
尽管畅谈了一阵,终究交情不深,凌柏志也不可能相信,杜明对自己就是真诚的了。如今走路草陷入痛苦的状态,凌柏志如何平静得下来?
“我不知道。”
杜明看了一眼自己的妙蛙花,心中有点惊异。但杜明还是运用心之力安抚着走路草的情绪。走路草的痛苦逐渐退去,有些虚弱地看向杜明,感激地点点头,然后才看向自己的训练家凌柏志,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是杜明所为。
“看吧。”
杜明摸着走路草的脑袋,“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凌柏志盯着杜明深深看了几眼,确定杜明的话语中没有夹杂谎言以后,才把走路草抱过来,询问道:“你刚才询问走路草的,是关于长沙那片森林的事情?”
很显然,凌柏志也在关注杜明和走路草的对话。
“没错。”
杜明肯定了下来。
凌柏志露出深思的神情,说道:“我们从长沙回来,差不多是半个月前的事情。当时,走路草也是这样,神情有点恍惚,总是想带我去某个地方,最后跑了很多片森林,也没有找到走路草想要寻找的森林,只能放弃。那几天时间,我也一直顺从着走路草的想法,一直寻找着。因为我总觉得,那个森林一定很特别,对走路草也很有用处。”
“怎么说?”
杜明询问道。
凌柏志的话语,让杜明很感兴趣。
走路草为什么神情恍惚,甚至对那片森林的记忆消失了一部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