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老十七吧,从前种种,就当他是过往云烟。”
孟静娴抽噎着答道:“皇上此话是何意?”
皇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已经贵为九五之尊,现在朝堂稳固,四海升平,年羹尧已除,他这皇位,稳固的不能再稳固。
所以,他就是能随心所欲的要一个自己喜爱的女子。
就如同他能随心所欲的让低头的甄嬛回宫。
他要孟静娴。
他要拥有这样美丽的女子。
“朕要册你为妃。”
孟静娴的眼泪挂在眼眶里,似是被果郡王身亡和皇上要册她为妃的双重消息惊的不轻,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皇上眼疾手快,迅速把美人扶到怀里,然后忙不迭的让苏培盛去请太医。
他心中早有了算计,依着孟静娴的病弱身子,她得知老十七的死讯之后一定会旧疾复发,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她留在宫里养病。
也是赶巧,今日当值的正是温实初。
孟静娴这么一晕,皇后的计划倒是泡了汤。
皇后本是要假借星象说事,让钦天监搞出一个危月燕冲月的说法,阻止甄嬛回宫,所以皇后今日还特意安排了一出好戏。
先是晨起去宝华殿上香,香断了好几次,再是回宫的路上崴了脚,还让太后配合,来上一出寿康宫走水。
戏已经准备好了,奈何皇上他不去看啊。
剪秋来禀告皇后娘娘崴了脚的时候,皇上正巴巴的守在孟静娴的身侧,听了剪秋的禀告,皇上只说叫太医先去瞧瞧。
至于寿康宫走水,皇上本是要去看看太后的,但听说火势不大已经被扑灭了的时候,就预备晚些再过去。
剪秋没办法,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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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里,大家严阵以待,就等着皇上来了好戏开场,可回来的,只有剪秋一个人。
皇后强忍着才没有在面上露出不符合她身份的扭曲表情,沉声问道:“怎么回事?皇上可是在与大臣商议朝政?”
剪秋一脸的凝重,回答道:“启禀娘娘,皇上.....皇上他召了沛国公府的孟小姐进宫,如今正在养心殿里,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召了温太医过去诊治。”
关于孟静娴一事,皇上从来没想过隐瞒,不然以御前的人的口风,若是不想传出去,剪秋是无论如何也探听不到的。
景仁宫的众人一听剪秋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