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台,他的后台能大过自己吗?他的后台无非就是派系里的人,只要自己发话,派系里的人又有谁还敢去帮助他呢?
候市长也犯不着为了这人而来得罪自己,以自己对候市长的了解他可不能这样做,除非他有所依仗和强大的后台,只有这两样东西才敢让他这样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官场就是这样,所谓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对此,钟远国不得不给候市长几分薄面。
“封先生,刚才我夫人的话有些严重了,还望候市长和封先生不要介意,我夫人也是爱子心切性子也比较急,还望两位多多包涵,说实话,当候市长给我说封先生医术如何如何的时候,我也很好奇,封先生如此年纪,当见到本人,所以我心中有些怀疑,不知道封先生是不是可以证明一下呢?”
钟远国换了一种说法,说的很隐晦,连对候市长的称呼也变了,间接的将话引到了封尘和候市长身上。
见候市长就要开口,封尘连忙开口道:“钟先生,你想要我证明呢?”
封尘不想让候市长夹在中间为难,给了钟远国一个台阶。
“封先生,很简单,想必候市长给你说过,我儿子身体有些不适,只要你能说出我儿子身上的隐疾,我就相信了,并且对先前的冒犯之举给你道歉赔礼。”
在钟远国看来,封尘太年轻,就算会一些医术,也是三脚猫的功夫,要说他有真本事,钟远国还是很难相信。
一方面又是给了候市长一个台阶,言外之意就算如果封尘你看不出来我儿子身体的不适,那么不好意思,这个歉我是不会道的。
“哦?你确定要我现在说出贵公子身体的隐疾?”封尘停下了筷子,看了看钟远国的儿子,目光有些怪异,随后将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钟远国道。
“当然,你但说无妨。”钟远国看着封尘笑道。
封尘点点头,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嘿嘿一笑道:“钟公子今年应该不超过二十八岁吧。”
当封尘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自己儿子的年纪,他先是一愣,随后就恢复了正常,在他看来,自己儿子的年纪有心人想要调差也不难查出来,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脸上很平静,等待着封尘的下文,并朝封尘点了点头。
“二十八岁,哎,如此年纪,不过可惜的是,钟公子你的精元不稳,不固。”封尘抿了一口白酒笑道。
钟远国忽然眉头一皱,看着封尘问道:“封先生,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说简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