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哭流涕的求饶着。
当初在临安时,任雷就曾经见到过赵乞儿,所以对于皇城司有限的几个人,任雷可谓是极为了解,而对于眼前面色阴沉,即便是大白天都能够让人感到一股凉意的赵乞儿,任雷从来就没有认为这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而另外一边一直坐在屋顶的叶青,与耶律月屁股底下坐着毯子,身上同样是披着厚厚的毯子,中间放着武庸拿上来的茶水,此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或者是时不时远远的观察着城墙之上的景象。
“为何他们不攻城?他们在等什么?”耶律月抱着自己的双膝,蹙眉看着面目在夜色下依然清晰的叶青道。
“等里头的内应吧,李仁孝隐忍多年,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的跟任得敬撕破脸皮,既然如今已经撕破脸皮,就说明李仁孝已经算是胜券在握了。”叶青看着耶律月把下巴轻轻放在膝盖上后的侧脸,喃喃说道。
“内应?皇城那边的厮杀声已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了,看样子还完全没有结束迹象,为何热辣公济不选择其他城门攻城?”耶律月知道叶青一直静静的打量着她的侧脸,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也继续保持着侧脸面对叶青道。
“因为李仁孝怕的并不是攻不下来兴庆城,而是怕任得敬狗急跳墙,从西城门逃走。”叶青长长的叹口气,往耶律月的身边挪了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