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区区反贼,何足挂齿。将军若是给我一万士兵,我立即能踏平整个金州府!”
白慈恩无奈。
这些将军们目光短浅,自视甚高,这些话和爹的话甚至如出一辙。
整个大周朝坐等徐振英发展壮大,却无人将他放在心上。
白慈恩是又气又急又恨,可即便如何,他也没有办法。
据说太上皇看了他的帖子后大发雷霆,险些将他打发下狱,若非爹在其中周旋,他哪里还能来北面做个闲散将军。
至此,白慈恩对朝廷已是心灰意冷。
见屋内人反驳得激烈,白慈恩甚至无心争辩,最终还是赵毅敲了敲桌子,阻止了众人的吵闹,“一件一件说,就说棉衣的事情。这五千件棉衣咱们是要还是不要?”
“要!为何不要?!他敢送咱们就敢要!”
“万不能要,所谓吃人最短拿人手软,这以后万一他求着我们办事如何?”
“你傻啊,一码归一码,棉衣得要,事情也不能办。到时候让他吃一个哑巴亏!”
“可若是咱们被人诬陷通敌怎么办?”
“不如收了棉衣后,立刻上书朝廷说明情况。”
“那也不好。朝廷会不会觉得咱们一家人吃两家饭,收了敌方物资,反而对咱们起疑?”
“呵,这棉衣本该是朝廷买了发给咱们,如今他不给我们发,难道还不允许别人送?说来说去,就是要咱们的人活活冻死他们才舒服是不是?上次军饷的事情,就是一拖再拖,手底下的人险些哗变,合着冲锋陷阵的人不是他们,他们就一点都不着急!”
赵毅思前想后,方才道:“罢了,去通知邱菊娘,就说棉衣我们先收着。明日上书,向太上皇说明情况,也再催促朝廷多去采购这种棉衣。管他们将来有什么打算,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至少先让士兵们穿上棉衣!”
众人只好应下,正依次退下之时,白慈恩却被单独留下。
屋内灯火跳动,只余两个人的背影。
两人相对而坐。
许久,赵毅才幽幽问道:“慈恩,西南的那个反贼,当真这般厉害?”
白慈恩脸色凝重,“将军,我只说一点。”
屋内沉默片刻。
随后白慈恩的声音响起,“他手底下的士兵,全部会读书认字。他们每日上午操练,下午学习军法知识,晚上实战演习。他们培养的不是士兵,而是大将!”
赵毅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