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萨德团长,我们已经被风杨围攻七天了,这七天以来,我们的士兵伤亡过半,怨声载道,士气低沉,形式很是不妙啊。”费尔登忧心忡忡。“哎,都怪我们当初过分轻敌,轻举妄动!如果我们一直固守在这里,兵力没有折损的话,现在,我们便不用害怕他们了。”萨德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抓了几抓,说道。他口里的“当初”自然是指曼切斯特大雨战了。“祸根是我们一早就埋下的,当初不该投靠坎亚。”费尔登唉声叹气地说道。“后悔有个屁用啊!如今我们也只好一条道上走到黑!”萨德怒道。“哎!”费尔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妈的,我就不相信我们会打不过风杨,他不就是埃南罗一个小小的人物吗?竟然欺到我们头上来了。”萨德嚷道。费尔登神色惨然,只差对萨德说“放弃吧”三个字了。“不管如何,我们都应该好好准备,永不放弃!”萨德仿佛听到了费尔登的心事,“放弃这里等于是放弃生命。”当天夜里十一点二十分,故卡尔山脉上的士兵们左右穿梭,表情十分严肃,他们手中的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轻脆。“似乎有点不对。”一个士兵突然转过身对身边的一个伙伴说道。“噢!”那伙伴也给这种气氛折磨得够呛,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好好休息。然而,很不幸,今晚轮到他站岗。战马无缘无故地踢着地,暴躁非常。在山脉上作战,基本上,人们都用不到马匹,马匹因此而似乎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再加上近来战事繁忙,它们受到的待遇也就不是那么好了。十二点整,天空似乎更暗了。黑暗中,不知道谁踩到了一个忍不住趴在地上睡觉的士兵的肚子,那士兵起身大叫一声:“我靠!”随即,又无声无息,仿如一块石头沉入深海之中。夜,静得可怕,压抑得可怕。※※※十二点零五分,萨德在睡梦中猛然惊醒:“谁?谁?”帐篷外一阵阵喧天吵闹,“‘前进军’来了!快逃啊!”惨叫声四起,马匹哀切的嘶鸣声似乎是要把这漆黑的夜空划破。“夜袭。”费尔登一边整理着衣甲,一边嚷着,“萨德团长,夜袭。”“风杨?”话一出口,萨德就感到彻底的后悔,这附近除了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