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感:“官府这是为了面子,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只有自己知道。”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谢德秋听到这里,口里茶水顿时喷了出来,“死要面子活受罪。”
“官府不能救济,这些难民还是只有回头过来租种吾等的土地。”谢德春一边抚须,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
听到此话,这些耆老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压抑、委曲、难受之意,顿时消失了大半。
一个难民说道:“听说官府还要办许多作坊,让我们去做事。”
“每人都有事做吗?”另外一个难民担心问道。
刚才难民说道:“族长说了,每人都有。”
“真的假的,俸禄是多少?”一个难民担心问道。
又一个难民声音传过来:“至少是一贯钱。”
“一贯会子,也太少了吧,不过总比没有钱强。”一个难民叹息一声。
听到这里,耆老心里一喜,如果一贯会子,与种田好不了多少。
谢德春哈哈大笑:“官府这是打发叫化子吧,俸禄才这么一点。”“面子就是面子,官府就是为了面子,让这些难民空欢喜一场。”谢德秋也哈哈大笑。
其它耆老也哈哈大笑,开开心心端起茶杯喝茶。
另外一个难民说道:“族长说了,不是一贯会子,而是一贯铜钱。”
“那太好了,可是成都谷上千人,官府安置得下吗?”不少难民说道。
又一个难民回答:“族长说了,官府还要修建大马路,再多人也能够安置。”
听到这里,所有耆老的笑容顿时呆滞下来。
他们脸色极为难看,有的脸色阴沉仿佛能够滴水,有的脸色铁青,甚至有的变成了猪肝色。
谢德秋耳朵极尖,突然大声说道:“听听,外面在说什么?”
“他们说什么,老夫没有听清楚。”谢德夏心还在沉醉刚才痛苦之中,一时没有回味过来。
谢德秋身子在不停颤抖,右手跟着颤抖:“是童谣,是童谣。”
谢德夏把右手放在耳朵旁边,仔细聆听起来。
“谢庄水墨画,窝棚污水横。饱读仁义书,收租五成狠。口里言君子,行为真小人。”外面此时传过来童子的童谣声音。
听到此话,谢德春眼前一黑,顿时昏倒过去。
他在昏倒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家用不但不能恢复,而且还要下降。
议事堂顿时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