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琦与谢赞等人在旁边陪侍。
善琦看到林逸居然给了一篇“白话”作文一甲,而对另外一篇骈四俪六,锦心绣口的作文视而不见,居然只给了三甲。
一篇两篇这样也就罢了,想不到每一篇都是这样,但凡是白话文写就的,全部是一甲!
善琦终究忍不住了,随意找了一篇一甲和一篇三甲两篇文出来道,“不知王爷是如何判定的?
下官着实不解。”
谢赞等人同样看向林逸,他们也不明白。
“小小年纪,写什么‘圣人之安,圣人之诚也,漆雕开有其志,而量未充’,
尽写一些本王看不懂的东西,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林逸扫了一眼那篇用工整小楷写的文后道,“三甲还是看在他卷面干净的份上,要不然本王非让他吃个鸭蛋。”
看不懂?
听见这话后,善琦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就因为看不懂,你居然给人家三甲!
而且,你怎么就敢给三甲!
不怕闹笑话啊!
简直是无知者无畏。
他恨不得直接跳脚骂,要不然对不起自己这读书人的身份。
但是,真骂吧,又失读书人的风度。
善琦深吸一口气后,争辩道,“王爷,此子小小年纪能写出如此文章,实为难能可贵,还望王爷再三斟酌。”
谢赞把另一篇文章递过来道,“王爷又为何给这篇一甲?”
“我家住在海边,面朝大海,
我家有渔船,我的爹爹是个渔民,每次打鱼都需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我很想他,”
林逸念着念着就笑了,“通俗易通,感情真挚,这还不够吗?”
“王爷,”
善琦苦笑道,“你在考试之前没立过以白话写文的规矩,如今却以此做评判,实为不公。”
陈德胜也把那篇骈文拿过来,笑着道,“王爷,写出此篇文章的乃是一名十四的孩子,叫梁云之,算起来还是梁根的远房侄儿。
虽家境贫寒,却英敏强记,十分勤奋好学。
王爷要是一开始要求写白话文,相信此子定然也是能写出锦绣文章。”
他跟其他老头子的心思一样,坚决不同意把那篇白话文作为一甲,不然到时候贴在学校门口作为范文,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他们一众老头子虽然是发配充军的犯人,可曾经也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