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敏感,则必能发觉不同。到时和计都的态度两相对比,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陆诏啊陆诏,你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失尽了你原本占有的优势呢?朕真的很期待。
叶初阳两兄弟在一天的课程结束后,被冯立带至叶明净的书房。书房里很空。除了叶明净以外一个人都没有。案桌上干干净净,没有堆积如山的折子。只摆了笔墨纸砚。房间的一整面墙处,立着看惯了的‘春’夏秋冬四季风景的四扇‘门’雕‘花’柜子。
“进来吧。”叶明净好整以暇的坐在案桌前,等着两个孩子。屋角的几桌上,放着刚出炉的点心和热腾腾的牛‘奶’。香喷喷的味道直钻鼻翼。
叶初阳挽着弟弟的手走到她身边:“母亲。”
叶明净笑了笑,给他们端来点心和牛‘奶’:“饿了吧?吃些点心。”又顺手给两人的牛‘奶’里加上蜂蜜。叶初阳爱吃甜的,加两勺。叶融阳口味淡,加一勺。
“这些天,你们俩忙忙碌碌的,都忙些什么呢?”兄弟俩吃喝一阵儿,叶明净开始发问。
叶初阳心头一紧,松开手里的点心。和叶融阳对看了一眼。
“怎么,不能告诉我?”叶明净笑眯眯的换了称谓。
叶初阳听见了,用“我”代替了“朕”,意味着,这是一场母子间的家庭叙话。他犹豫片刻,不知该怎么说。总不能直接问‘母亲,我生父是谁’吧?
“近日,近日因着查找资料,见了些礼部的记录。方知父后与您是广平三年九月间大婚……”他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半。并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礼部记录明明白白的写着呢。这事将来也是上史册的。母亲没有遮掩,他自然也能问。
要说九岁的年纪,就这个好。不像小孩子那么天真。对人情世故有一定的了解。然也对世俗习惯与大礼还没有直接的感知。人生观和价值观只是初步形成。有较大的塑造余地。
于是叶明净就若无其事的笑了:“呀是这么回事。早早记的很清楚呢。”
叶初阳立刻壮了胆子,问:“母亲,我是广平四年二月生的,十月怀胎。那父后就不是孩儿的生父了?”
“对呀。”叶明净眨巴着眼睛,一脸理所当然,“他是你们的父后。是嫡父。不是你的生父。”
两兄弟齐齐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叶明净火上浇油,又无辜的添了一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这难道不该奇怪吗?兄弟俩觉得脑袋有些魂‘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