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毫不在意,给不给是我的事,收不收是你的事,这是他的原则,从不白占了女人的身子。汉子身子一矮,钻回了墓穴。
宋瑶月气得一跳脚,也钻进了墓穴中,想想又退了回来,将小铃当再次纂在了手心里,照着洞中的风狼屁股又是一脚道:“我在前,你在后,把石板关上,别打草惊蛇,引来杀身之祸。”
风狼又钻了出来,嘻笑道:“行,即然夫人想在前,为夫答应,夫人即使在上,为夫也不会反对的。”
瑶月听得又是脸一红,果然是个色痞,不理会风狼,当先钻进了穴道里,风狼为了关石板,只能退着进着穴道,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宋瑶月一动,风狼一动,二人屁股不断的碰触,在这寂静的夜里,竟是生出诡异的燥热来。
待到先前的宽敞之处,火折子已经燃到了尽头,重新进入黑暗之中,风狼再也按耐不住,借着宋瑶月惊吓之时,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拼命的揉捏,随后将宋瑶月压在身下,宋瑶月拼命推了两下,见推不开男子,索性半推半就成就了好事。
二人热汗淋漓,唏唏索索穿好了衣裳,正在黑暗中研究出口之处,未想到上层石板大开,阳光毫无征光的照射下来,风狼眼睛轻眯,用手掌盖住了宋瑶月的眼睛。
待适应了光线,看向上方洞口,鱼白、王安世、萧然三人,居高临下,直直的看着下方二人,三人的脸色五彩纷呈,萧然不自觉的将鱼白的眼睛捂上,若风狼对待宋瑶月一般。
风狼气急,自己是怕阳光刺瞎了宋瑶月的眼睛,姓卓的怕什么?低头间,见到自己反穿的女式袍子,登时脸色发炯,对方是被自己和瑶月穿反的衣裳辣到眼睛了。
风狼一掠身向外飞奔,宋瑶月脸色红得滴血,见风狼跑了,在后面追着喊道:“站住,你去哪里?”
风狼遥遥的声音传来:“相忘于江湖,风狼去采花啦!”
宋瑶月哪里追得上风狼,气得一跺脚,总有一天,她要用自己的智慧,让风狼管紧他的裤腰带,再也会不了那些个小表砸!!!
完全忘了,在忘情时,风狼也是这样骂她、爱抚她的。
宋瑶月眼泪轻垂,紧抿下唇,走到王安世和萧然面前,沉吟半刻方道:“瑶月和此人有不解之仇,此仇不报,不再返家,请转告我爹爹,不必忧心。”
想转身离去,又红着脸转到鱼白面前道:“他心悦于你,我知道,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到哪里能找到他?”
鱼白脸色发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