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是真正的同志了!”
这个消息于心远并不出乎意外。按照品德和忠诚,鲁思侠早该入党;按照资历和能力,当个行署专员都绰绰有余。于心远举起酒瓶,与鲁思侠碰瓶,共同庆祝。但看着古朴的陶瓶上刻着“雷江封缸酒”三个字,昨晚的醉酒教训还就在眼前,所以,于心远没有豪饮,只是轻轻抿了两口。
“思侠,以后我来雷江看你的机会就少了。下午,我就要返回宜城了。临走,想来和你告个别,还有,想和~霞儿说一声再见,”说到此处,于心远和鲁思霞的眼光不由得一齐转向“青冢”。
冬阳下,冢上依然草木青青,犹如梅霞生机勃勃的生命。本来,按照他和鲁思侠的关系,于心远应叫“嫂子”的,但梅霞生命永远定格在19岁的豆蔻年华,他这个半百老头这么称呼似乎不太合适,还是随着思侠叫“霞儿”吧!
鲁思侠这才明白了于心远拉他来梅亭的真实用意。
3“我该代我父母、岳母和霞儿,好好谢谢你!谢谢你揪出了‘鼹鼠’,为他们报仇雪恨了!”鲁思侠眼圈湿润了,动情地说。
“是我们!为她们报仇雪恨了!”于心远突然强调地说。
鲁思侠猛地楞了一下,很快,他就品听出了于心远话外之音。
于心远不敢与鲁思侠眼睛正视,说这些话时,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青冢”,他多么希望此时梅霞能和蝴蝶一样,从冢内翩然而出,妍笑着过来化解当前的尴尬;但他眼前幻化的,却是梅霞那哀怨的眼神,如同他梦中所见的那样,凄婉、冷艳、怨恨、无奈,让人心生怜惜。
于心远突然下了很大决心,扭头看着鲁思侠,从内口袋里拿出一只纸证物袋:“思侠,你那件料子衣服掉了一只纽扣。我无意间捡到了,现在送还给你,你再钉回去,那样就不会为那件名贵的衣服留下缺憾了!”
听了于心远这段意味深长的话,鲁思侠似乎并没有大吃一惊,好像早已预先知道结果,他伸出右手,慢慢接过纸袋,倒出一看,正是自己那套海军蓝毛料中山装袖口上掉的扣子。
鲁思侠淡淡一笑:“心远,我早就知道,什么都蒙不过你的眼睛,你会查明一切的!”说着,同时伸出左手,两只手并排放在石桌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姿势于心远太熟悉不过了,那就是罪犯认罪服法、等待手铐铐上手腕的样子。
于心远心里一阵酸痛,他迅速伸出双手,牢牢握住鲁思侠的双手,眼睛直直盯着他:“思侠,我依法查了我该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