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惟民穿着灰色西装、白衬衫,胸口解开了几颗扣子,有些疲惫,又有些肃穆的下了车,冷眼扫视周围的场景。
“呃黄市长。”
“黄市长”
周围的公职人员纷纷过来恭敬跟黄惟民打招呼。
黄惟民此时已经看清了周围的局势,摆了摆手,并未走向周离这边,而是来到了李教授这边,很温和的笑道:“您就是李教授吧?”
李教授这时也回过神来,忙笑道:“黄市长,您好。我是燕舞的李昶央。”
黄惟民笑着跟这位李教授握了握手:“李教授,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好的招考,搞成了这个模样?”
李教授眼见黄惟民明显是要公事公办,心中不由大喜,忙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对黄惟民叙述一遍。
“哦。”
黄惟民慢斯条理的点了点头,看向了周离,威严肃穆道:“周离,是这样吗?”
周离一笑:“黄市长,好像是这样吧。不过,我也准备报考燕舞,以后争取能留校任教呢。到时候,我也争取戴百达翡丽,天天吃香喝辣。”
“你”
李教授哪想到,眼前这毛头小子,竟然敢当着黄惟民的面,还这般挑衅他!登时就要发作。
但黄惟民颇为冷厉的目光扫过来,这位李教授瞬时就哑了火。
他怎敢挑衅黄惟民这种封疆大吏的威势?
黄惟民这时看向周离道:“你小子,好好说话!这事情,我已经跟李书记作了汇报。李书记现在正在燕京开会,对此事也很关注。”
别人不明白黄惟民这话里的深意,周离又岂能不明白?
这摆明了就是让周离放开了干,直接连锅端了、连根拔起!
周离笑了笑:“黄市长,我有个问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这些老百姓,正正当当的艺考生,为什么,考个试就这么难呢?”
“嗯?”
“我朋友初试是燕舞的第一名,可母亲突然生病,危及生命,好不容易,到现在才刚刚抢救过来!在燕舞的招考还没有结束之前,过来参加考试,这些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考试?”
“嗯?这燕舞是他们家开的?”
“是谁给他们的这权利?”
听到周离这简直有些诛心的话,周围人群登时一阵低声噪杂!
不管是围观的考生还是家长,登时在心底里产生了共鸣啊!
谁家要有个艺考的孩子,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