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颜霁珩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水杯,从沙上站了起来。
战睿琳一懵,没有想到他居然只是和自己道歉,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后悔吻了她!
她着急地站起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qíng),我也意识到,我和你之间确实差得太远了。不说别人,就连乔念我都比不上,以前我不觉得,现在可以说是醍醐灌顶,脑子忽然清醒过来了。”
颜霁珩说完,拿起搭在沙上的外(套tào),连穿也没穿,只是拿在手里,直奔门口走去。
“你什么意思?”
战睿琳腾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变得黯淡:“我的意思就是,是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切都会生改变。其实呢,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丑小鸭之所以变成天鹅,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而一只家鸭再怎么努力,不畏嘲笑,难道就能变成天鹅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颜霁珩的表(情qíng)明显是充满失落的。
战睿琳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qíng),任何时候,颜霁珩都不会流露出脆弱,大多数(情qíng)况下,他甚至总是没什么特殊表(情qíng)的,任谁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是两码事。”
她无奈地轻轻开口。
“在我看来,就是一码事。而且,你扪心自问,在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以后,你真的不害怕,不厌恶吗?有人说,犯罪是有基因的,罪恶的血液会一直流在血管里。我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也许等我死的时候,我才能给出一个回答。”
颜霁珩说完,推门就走。
“颜哥哥!”
战睿琳见他掉头就走,也急了,顾不得去思考太多,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
小腹忽然一阵坠痛,她只好停下来,按着肚子,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了车,也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一把抓起个清楚。
可一想到他们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做女儿的贸然去打扰,本来就不好,要是再提到这些二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就更不应该了。
所以,左思右想,战睿琳还是把手机给放了下来。
她行尸走(肉ròu)一般地过了个周(日rì),随便点了外卖,披头散地在家看了一天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