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与稚气,而是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之间的一点青涩的稳重,“我来看看你和太后。”
凤青舒心里微沉,同时觉得有些狼狈。
自己曾经是凤氏皇族万众瞩目的存在,朝中上下所有人见着他,无不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皇长子”,庆王府的这个少年,也一直把他当成亲兄长一般崇拜着,敬畏着。
那时候的禹王,风光无限。
然而时至今日,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这个少年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长成了一个稳重的男子,而自己,却狼狈如斯。
没有了王爵,没有了富贵权势,被幽禁在这里不得自由,连饮食穿着也比以前寒酸了很多,比一个普通人还不如。
“你……”凤青舒下意识地就要问一句,你怎么现在才来?然而话到舌尖转了转,他却硬生生地改了口,“近日可好?”
“我很好。”风予澈笑了笑,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颓废与难堪,“多谢皇长兄挂念。”
凤青舒眸心一闪。
挂念?
自从被幽禁在此处,他每日想的最多的,挂念的最多的,只有自己。
想着什么能出去,想着出去了以后要干什么,想着外面还有什么人可以为他所用……或许也想起过风予澈,但是他只是在想,这个人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之后会带给他怎样的消息,以及……
他心里的计划,能否靠他实施。
风予澈似乎并没有看到凤青舒的表情变化,举了举手里的食盒,“我给皇长兄和太后带了些热食,在醉宵楼里点的,都是皇长兄以前爱吃的菜。”
凤青舒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淡淡笑了笑,“有心了。”
说着,伸出手,“刚好母后这几日胃口不怎么好,我拿去给她吧,然后我们去书房谈。”
风予澈点头,也没有要见太后的意思。
既然凤青舒不想让他见,他当然不会让他为难。
一盏茶之后,他们移步书房。
偌大的禹王府,现在也只有书房还维持着原来的面貌。
因为书房以前就是禁地,一般下人都不被允许进入的,所以,哪怕现在王府里没有足够可供差遣的侍女,书房里也依然保持着整齐严谨的状态。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凤青舒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虽故作平静,言语之间却仍然有丝急切流露了出来。
风予澈静了一瞬,才道:“皇长兄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