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狱卒说的奸杀妇人,她说得含蓄了些。
云起捡过话头,道:“不错,月头京兆府提了人过去。”
各中不好细说,云起回来后苏霁提过这件事,好似袁方手里一个旧案和智灯有些关联,就从提刑司把人带去审问,后来直接就定案,判处秋后问斩。
鹿陶陶耸耸肩:“迟早都要死,这样还能得个全尸。”
陆安然犹记得昏暗狭隘的阴森冷寂处,只有智灯和尚单手立掌,如佛祖拈花一笑,周身静谧安宁,仿佛身处的是大雄宝殿。
“说是这么说,总归无缘无故死了。”苏执大胆质疑道:“万一京兆府判错冤案,说不准还有时间翻案呢。”
鹿陶陶抬起一根手指头指向对面,“你问云起啊,不是提刑司抓的人吗?”
云起甩开玉骨扇来回挥摇几下,挑眉道:“那得去问已致仕的刘大人。”
当初智灯被抓的时候,王都风言风语很是传了一阵子,因着他和尚的身份,连带着天下和尚风评也被降了几个等级,让本来就在道教兴盛当中艰难维持的寺庙更难上加难。
不过人都是短时记忆,过去了再提犹如回锅肉,便提不起多少兴趣,就算里面关乎人命,顶多换来一句摇头叹息。
倒是今年春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苏执道:“几个浪人,不就是去琼仙楼闹事给抓了,没想着一直没放出来,就这么死了算倒霉。”
鹿陶陶撇开蚕豆抓了个凤爪啃,咬在嘴里道:“哪里来的浪人,起火原因是什么啊?”
苏执带着几分轻蔑道:“还能是哪儿,千赤那等未开化的小地方跑出来的呗,我们大宁朝才不会有这种毫无礼仪可讲的粗鄙野蛮人。”
后面桌子传来一道冷笑,“大国又如何,背后诋毁,所为非君子。” 「谢谢亲爱的书友的支持,这本小说确实很用心在写,大纲前后准备了一年左右,每一章都不划水这几章虽是过渡章,但出现的人以及提及的事情都有用意,是后面剧情的铺垫里面的人物都活在我心里,我会认真完成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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