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乾清宫。
丘松这群人肯定是不能杀的,但是严惩却是可以的。
朱高煦感叹着,郭资也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他们身后的燕府派诸多勋臣武将也纷纷跪下,一时间乾清门外聚集了近百名正四品以上武官、勋臣,好不壮观。
朱高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他早已经走出了“癸卯案”的阴影,尽管这件案子带给了他不少的影响,但他已经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大明朝这艘大船的航行上。
“传旨意,丘松、陈圭、火真、李齐、徐钦、李察、李赤、房宽……等二十三人均夺爵,责其徙回家乡,不得入京!”
他小心翼翼询问,朱高煦闻言摇头:“就地销毁就行。”
“回陛下,半个月前的消息已经抵达广州了,最多四月就能抵达交趾南边的广南。”
在作揖行礼后,二人退出了偏殿,而在正殿理政的殿阁大学士们也看着他们离去,末了将心神放回到了自己面前的奏疏上。
火光照亮了宫殿的一角,橙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天下四夷宾服总图》上。
“奴婢在……”
“对了,最近王义在干嘛?”朱高煦想到了王义,亦失哈闻言眼神黯淡几分道:
“上次求情过后便染了风寒,好好治理了三个月才稍微好了些,但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可历朝历代,功臣自有一套处置办法,便是昔年侯君集谋逆,唐太宗也不过仅杀他一人罢了。”
大明现在可以守住东北了,那西北和西南以及南洋地区就是下一步。
“朕对你们的赏赐不够丰厚吗?”
“陛下,今岁的科举,是否要提高录用数量,地方上的官员似乎有些不足。”
朱高煦这句话虽然是在骂王义和陈昶,可连带着把朱能也骂了。
“二百多箱古董字画已经被运往内廷,矿坑归入矿课司官吏,粮食与宅院则是当地变卖后充入国库。”
“臣……”
在这寒冷的夜晚,除了风雪声,朱高煦便再难以听进去其它。
“你们总是与朕说你们过得如何如何,朕却从未向伱们抱怨朕过得如何。”
“至于这些东西,大致是勋贵三,太监二,官员五。”
“滚出去吧!”
“明年年末要偿还第一批的两千万贯国债,户部的钱粮充足吗?”
自己已经四十三岁了,哪怕真能活到自己爷爷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