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念经文,保佑腹中的孩子平安健康。”
赵望舒虽不信,但知道云夫人是好意,笑道:“请母亲放心,我会时常诵念经文,为孩子祈福的。”
傍晚,云灏回来,被下人请去了佛堂。
云夫人直接对儿子道:“你从今儿起去书房歇着。”
“为什么?”云灏冷着脸问道。
“望舒有孕了。”云夫人提醒他道。
“我知道。”云灏手里还提着,他特意给赵望舒买赵望舒爱吃的酱肘子。
“望舒有孕,不能服侍你,你们还是分房睡比较好。”云夫人还算委婉地道。
“我不需要望舒服侍,她有孕了,我要守着她,服侍她。”云灏说道。
听这话,云夫人也不好强硬地让云灏搬去书房,“那你切记不可以和望舒欢好,免得伤着孩子。”
“我有分寸。”云灏落荒而逃,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和云夫人说这个话题。
云灏快步回到他和赵望舒的院子,在暖阁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笑声,把手中的酱肘子交给蓝芬,“拿去灶房。”
婢女掀起门帘,他走进去,就见一个小丫头在夸张地说着笑话,坐在临窗大炕上的赵望舒,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见云灏进来,笑着招手让他过去,“云灏,快来,听小丫头讲笑话,可有意思了。”
云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她说什么笑话,这么好笑?你小心点,肚子笑痛,会难受。”
赵望舒摸着肚子,“没事,我有分寸。”又对小丫头道:“你接着说。”
“是,少夫人。”小丫头屈了屈膝,继续说道:“那人急走几步,来到狗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喊了声,‘爹。’妇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那人又抬起头,对妇人喊道:‘娘。’妇人生气地破口大骂。”
云灏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着赵望舒道:“这个故事倒是挺有趣的。”
听小丫头又说了两个小笑话后,赵望舒赏了她小红封,让绿枝带她了出去。
赵望舒眸光一转,问道:“这小丫头,你觉得有趣吗?”
“能给你逗乐子,还行。”云灏拿起放在一旁的核桃,手指一用力,将核桃捏开,把核桃仁剔出来,放在小碟里。
“让她去你身边伺候你,可好?”赵望舒问道。
云灏脸色微沉,“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赵望舒一愣,跟母亲有什么关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