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珉开始拆台。
“陆逸风都能记住爸妈是哪天回来,你这个女儿啊,真是白养了。”
顾小溪瞪着顾思珉,恐吓道:“顾思珉你差不多就行了,吃白食还这么多话。”
“那也是你没照顾好我。”
“啊?”
顾思珉抬了抬下巴,说:“如果你多给我夹菜,堵住我的嘴巴,不就没这些事了。”
“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如果你需要,可以啊。”
顾小溪气哼哼的,却还是给顾思珉的饭碗里夹满了菜。
双手叠放在下颚,陆逸风笑问:“叔叔阿姨这次,玩的还尽兴?”
“不错,放松一下,挺好的。”
顾小溪笑着凑过来,问:“妈,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啊?”
“来接机迟到,还好意思提礼物。”
“哎呀,那是个小意外啦。”
“放心吧,少了谁的礼物,也不会少了你的。”
听了这话,顾小溪露出灿烂的笑。
视线落在陆逸风的身上,顾母笑笑,说:“真看不出,逸风还有这种手艺,这些饭菜,很好吃。”
陆逸风含笑看着顾小溪,眼神中,尽是满满的爱意。
“其实我本来也不会煮饭,都是因为要照顾小溪,才学会这个本领。”
“那我们小溪还真是有口福了。”
虽然大家是在夸赞陆逸风,但是作为陆逸风的妻子,顾小溪也觉与有荣焉。
餐桌上,有人夸赞,也有人沉默。
陆逸风从一开始就主意到顾父的安静,但是他没有多问,只是时不时斟酒,十分沉得住气。
最后,还是顾父等不及了,先开了口。
“肖氏的情况,我们也从报纸上看到了,也理解你当日不能告诉我们的原因。”
顾父的话,让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顾小溪嗔怪地看着父亲,心想吃东西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不好吗,干嘛非要提起那些倒胃口的事。
陆逸风倒是没什么异样,依旧保持着笑意,说:“二老能理解就好。”
“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唯有肖贺毫发无伤,只因为他做了污点证人?”
“的确,在摧毁地下炼制厂的时候,他的作用,不可忽略。而另一方面,在有些事上,他也的确不知情。”
见顾父要深究,顾小溪忙说:“爸,肖贺这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