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为惨烈。第一次看到尸体遍野,鲜血横流。现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了,纷纷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安静,出奇的安静。
“都他妈的站在那里干什么,盖板下有一个人!”
不知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陆一伟一下子从梦境中觉醒过来,不假思索地冲上去将手插入厚重的盖板下,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抬起。其他人见状,纷纷过来帮忙。费了好大的劲盖板抬起,下面果然还有人,陆一伟认识他,正是昨天还见面的原工会主席赵国庆。
除了头部完好无损外,身体已压成了肉饼。鲜红的鲜血顺着凹槽缓缓流淌,甚至还冒着热气,一个人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看着眼前的景象,陆一伟身体瑟瑟发抖着,嘴唇发紫,脸色煞白,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瞳孔在逐渐放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睁的大大的眼睛,似乎死不瞑目。
也许是对死亡的畏惧,更是对亡灵的忏悔,陆一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以至于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时候,一个情绪激动的老伯冲到他面前,挥舞着拳头砸了过来。嘴里念念有词道:“作孽啊,作孽啊。”
陆一伟没有反抗,任凭他尽情地发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当初拦着不让匆忙动工,也不会酿成此惨祸。
急忙赶来的马菲菲冲了进来,看到此景象还不等说话就晕了过去。而张志远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大声一喝道:“都别站着,赶紧叫救护车。”
这一声唤醒了陆一伟,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当务之急应尽快处置现场。他急忙站起来回头寻找着蔡小强,找了半天没看到他的身影。只见曲文洲在一旁站着,走过去下令道:“立马封锁现场,驱散人群,不准任何人靠近。”
曲文洲意识到他的机会来了,点头道:“那这尸体怎么办?”
“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应该马上就到。”
陆一伟当机立断道:“迅速将围观的人全部撤离,包括家属。另外,立即清理现场,不留任何痕迹。”
“这……不合适吧?”
陆一伟已经顾不得考虑后果了,坚毅地道:“一切听从我指挥,出了事我来承担后果。”
拿到了指令,曲文洲立马安顿周围的职工,可无动于衷。他愤怒地呐喊道:“今天所有参与的人每人5000元,当场结账。”
重赏之下果然有匹夫,众人纷纷行动起来。那边家属还在尸体旁边嚎啕大哭,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