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猪的汪中鹤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汗湿,暗暗问了伏下二瓶的老娘两百多遍。
伏下二瓶气得挥刀狠砍那些无辜的竹子。
歇息几个小时,伏下二瓶留下小岛石阶一个步兵中队和冼建星的一个营驻扎在赤坎凹东西二峰上,便又和汪中鹤率领大军西进微山湖。
微山湖上,一只只渔船,象是一串串撒落在湖面的珍珠,碧水蓝天之间,楼船帆影,缥缥缈缈,宛如水晶般的世界,又似人间仙境。
沒有发现老虎营及其他部队的踪影,杨紫薇便牵着冯小灵的手,跑到芦苇荡里,面对着澄碧的湖水,呵呵而笑,甚是为美景而陶醉。
赖贵雄累得都快跑不动了,急向伏下二瓶提出建议,说道:“太君,看來,城里有老虎营的奸细,也有八路的奸细,更有其他部队的奸细。若不查清城里的奸细,皇军和皇协军再怎么累,也是找不到人的。”
伏下二瓶颇为欣赏赖贵雄的话,但是,他也得象征地征求汪中鹤的意见,说道:“汪桑,你的意见呢,”
他问了一句,眼神便瞟向芦苇荡里的杨紫薇和冯小灵的身影,嘴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汪中鹤顺着他的眼光,急道:“太君,我家小姨子,那可是井下太君的意中人。”
伏下二瓶心头一紧,正身面对汪中鹤,恼怒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汪桑,我问的是军情。”
汪中鹤既怕保护不了杨紫薇,从而无法向杨紫菲交差,也怕伏下二瓶怪罪,便躬着身子,说道:“太君,卑职唯你之令是从。”
伏下二瓶气呼呼地骂道:“放屁。猪脑。”
他说罢,气恼地转身而去,命令传令官,传令两个步兵中队和伪军一个营就在渔村一带驻扎下來。
赖贵雄急忙走到汪中鹤身边,低声说道:“司令,伏下生气了,得去哄哄他。”说罢,扬手指了指杨紫薇。
恰好,杨紫薇转过身來。
汪中鹤刚在伏下二瓶面前受了气,心情很不爽,看到赖贵雄如此卑鄙无耻,远胜过自己千百倍,不由将怒气发泄到赖贵雄身上去,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去。
“啪。”
“哎呀……”
赖贵雄惨叫了一声,伸手捂腮,眼泪汪汪。
汪中鹤骂道:“老子堂堂一个司令官,何须看别人眼神行事,呸。狗杂种,老子再无耻,也不会象你这么无耻。哼。”
他骂罢,便转身背手而去。
皇协军一队卫队,随即护卫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