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墨越的报复,自报家门。
“程小姐,这是我和丫头之间的事,请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墨越对雨桐充满了愧疚,疼惜,但对程灵灵就不客气了,他面沉如水,眼神冷如冰地面对着程灵灵。
“丫头。”墨越放柔了声音,看向被程灵灵藏在她身后的雨桐,朝雨桐伸手,柔声哄着:“雨桐,过来,来越哥哥这边,越哥哥保证不会伤害你,如果我再食言,就天打五雷轰。丫头,先跟越哥哥走好吗?”
雨桐从灵灵的身后走出来,灵灵赶紧拉住她的手,生怕她会走过去,灵灵这个动作让墨越的眼神沉了沉,这个姓程的挺棘手的。
“灵灵,我没事。”雨桐安抚一下好友的情绪,她正视着墨越,语气依旧坚定:“越哥哥,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分手吧,解除你我之间的婚约,还给彼此一个自由,以后,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互不相干。”
“互不相干?”墨越低吼:“怎么能互不相干?你在我家里住了十七年,我们一家人都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以为你一句互不相干,就能了断吗?你欠我们的呢?你”
墨越的吼声倏地停止,随即紧张兮兮地解释:“丫头,对不起,我不该又冲你吼,是我不对,你别怕,我没有恶意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丫头,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报恩还情,我就是想带你回去,你难道就不想爷爷吗?爷爷已经九十高龄,他经常念叨着你呢。”
他是在解释,雨桐的脸却白了几分。
是呀,她在他家里生活了十七年,是他的家人养大她的,让已经成为孤女的她,享受着荣华富贵,如同在蜜缸里成长,他们一家子都对她有养育之恩,她如何与他互不相干?
她欠他们墨家天大的恩情。
咬了咬下唇,雨桐说道:“越哥哥,我欠你们的,我会还的。我是与你不相干,不是与爷爷他们断绝关系。”在她的心里,墨爷爷就是她的爷爷。
爷爷今年九十高龄了,她逃了五年,五年来都不敢与墨家的其他人联系,是她不孝,是她对不起爷爷。
雨桐的心里对墨家的其他人充满了愧疚。
“丫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口不择言了,你别误会,丫头,你先跟我回去,咱们坐下来慢慢地谈好不好?”
这里毕竟是居民区,住在这里的居民都要出入的,他请来的人不能一直堵住路。
现在都不少人在按喇叭了。
那四辆堵住出口的车子,不能再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