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城卿毕竟没有被牵扯其中，所知道的更多只是表面的，而叶莫轩则是被牵扯进去的，所以沐城卿知道，莫轩比他所了解的更多、更深。
“你现在知道什么，或者是怀疑什么。”他问莫轩。
“从我知道秦少寒没了股份，到他……是到现在，他……不对，是我，我想起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对那晚的印象十分模糊，可隐约的就是觉得有问题，只是我没有去认真想过，但在今天，我不由的去回想了，发觉原本很模糊的印象，渐渐有了一丝清晰，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弄混了，但真的隐隐约约有印象那晚我是有让秦少寒签了什么。”
“你觉得秦少寒没了股份的事和你有关？”
“我知道不可能，我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有这个……可笑的怀疑，只是对于那一晚，我觉得一定有问题。”
“那晚除了你跟秦少寒，你还对谁有印象？”
“……慕然。”叶莫轩并不确定，所以说出来有些犹豫，“但在秦少寒来找我之前，慕然已经走了，可我总感觉，那晚慕然有在我身边……可能是我那时迷迷糊糊，所以意识弄混了。”
“那晚你喝酒了？”沐城卿问。
“没有。”叶莫轩可以肯定。
“既然没喝酒，那怎么会意识模糊。”
“所以你怀疑……”
“当时秦少寒跟你一起，你印象中慕然也在你身边。”
“你觉得是他们其中一个？”
“目前最大的可能。”
“那你觉得……会是谁？”
“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沐城卿说。
叶莫轩听着，没说话了。
他心里当然有答案，印象中那晚他是让秦少寒签了什么，而之后秦少寒就没了秦氏的股份，那答案显然是慕然那晚做了什么，导致他和秦少寒那晚都意识不清，然后就什么都听了。
可这只是他模糊的记忆，并不保证是不是有错。
但如果是真的……
可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当晚他和秦少寒意识都被控制了，他真的让秦少寒签了什么，那都完全不算数的。
所以绝对不可能因为这样，秦少寒就因此失去了什么。
他坚信也相信这一点，如果没有昨晚的事的话。
准确的说，如果没有被主动告知昨晚那个人守了他一夜的话……
如果他不知道，他想法就简单多了。
可偏偏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