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报完，顾明珠就呆住了。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在刚才她还看了数据的，怎么会一下子就超出了。
她看着宋佳人。
宋佳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大概是这个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顾明珠轻声问：“怎么办？”
宋佳人低语：“这不可能！”
顾明珠咬唇：“你是说他们刷票了？”
宋佳人没有出声，这算是赞同顾明珠的说法……顾明珠又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反击一下，拆穿他们，然后让顾安西身败名裂，那么这部片子就彻底地完蛋了。”
宋佳人看着顾明珠，静静地没有出声。
一会儿她才开口：“放风出去，对《大灰》票房提出质疑，自然有人会替我们把她扒得干干净净的。”
顾明珠点头，觉得这个主意挺好，又不用自己出面，还能暗暗地扳回去。
宋佳人也是娱乐圈的老玩家了，发了一条微信出去自然有人去办。
不到半个小时，#大灰票房ＶＳ速度９票房，就出现在热搜里，大量的营销号开始带节奏地讨论，原本速度是稳稳胜出的，为什么大灰会像是黑马一样地杀出来，然后就去扒票房来源。
结果是，毫无问题。
清清白白大灰狼。
单一话题讨论量达到了２８万，阅读到了３亿，就是《速度９》那方都不满了，觉得大灰这里是存了心地拉踩，但是一调查，并不是大灰这里放出的消息。
再深查下去，那边的制片和投资商恨不得把宋佳人给踢出剧组！
顾明珠看着宋佳人的脸色不好看，小心翼翼地说：“那一定还是用了些别的手段，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宋佳人睨着她。
顾明珠小声说：“我们也可以锁场，提高票房。”
宋佳人冷着声音：“你以为顾安西这里不会提防？”再玩下去，她大概要被国外那里封杀了，她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之前，是看中顾明珠的文艺电影，现在看来，她不但喜欢蛋痛还没有脑子。
宋佳人先离开了，离开时是绷着脸的，而且在门口被几个记者缠得要发火了，还把她黑脸的样子放到了头条。
那边，顾明珠坐着，她还是不信大灰能胜得过《速度９》，她要等一个答案。
可是等到结束，她也没有等到。
首映结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