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有时候相处得时间长了,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对身边的人是否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这个旁观者却无意间看出了一二。
笙歌用眼神指了指他腰间的那个香囊。
“没想到表哥还将这个香囊一直随身佩戴,我看这个香囊看上去有些旧了。”当初她若是知道苏景昊的心意,断然不会有后来香囊一说。
苏景昊是要问方茹学女红的事,不知笙歌为何无故说起了这个香囊。他道:“旧是旧了点,可能是平日里佩戴习惯了,一时拿掉,反倒是有些不大习惯。”
笙歌笑了笑,说:“难道表哥不知习惯有时候也可以因人而异。”
苏景昊微皱着眉,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觉得笙歌话里有话,却又不点破,反而有意让他自己去猜。
笙歌确实是有此打算,不过看情形,他这个表哥急着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她再卖着关子不说,只怕他真要跟自己急了。看样子是真担心对方了。
她索性就与他说了:“表哥有所不知,璃陌无意间跟方小姐说起了你腰间的香囊是出自我之手,方小姐便起了想跟我学做女红的念头,璃陌这丫头一向比较热心肠,就写信邀我来苏家。一个只对医术感兴趣的女子,突然学女红,为的只想给心爱之人亲手做个香囊罢了。表哥却不问缘由,不仅忽略人家的用心,还将人一通说教,要是我,我也会因挂不住面子先行离开。”
“就像表哥说的,她擅长的是医术,并非女红,本就没什么基础,学起来确实不大容易。但她为了能让表哥开心,咬着牙关硬是坚持了下来。女子我见多了,像她这般坚持的,倒是不多见。”
听完这一席话,苏景昊整个身子都凉了,他深深吸了口气,想起白天他不知所谓的说的那些话,十分的后悔。人家姑娘满心欢喜的想为自己做些事情,却被他当面泼了一盆凉水,任谁听了那些话心里都不好受,难怪她会离开。要是他,他也会磨不开面子当即就走。
空气静的很,过来片刻,苏景昊才缓缓开口说:“我确实是不知她做这些单单仅是为了我。”
笙歌叹了一口气,问道:“那表哥又曾知道什么?方小姐对你的心意,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表哥不会不清楚。人的感情有时真的很奇妙,在表哥口口声声说有意于笙歌的时候,你扪心自问与方小姐相处的日子里,真的对她无动于衷吗?白天她被针扎时,你的担心真就没夹杂一丝男女之情?一个人决定去接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