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桓耀之与白染说的热火一片天。
七境班里的臻蔺年拉着原寻亦是说的不亦乐乎。
“原寻,这两日你去哪了?怎么见不着你踪影了?”
“嗯,出去办了点事。”
“你不在可是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戏啊!”
原寻见臻蔺年那眉飞色舞的样儿,配合的出声道。
“哦?什么大戏,说来听听。”
“前两天,我不是跟砚池换了个楼阁住嘛,那——”
原寻挑眉出声打断。
“你跟砚池换楼阁做什么?”
臻蔺年一脸嫌弃的皱皱眉头。
“跟那女人住一个楼阁能爽吗?我看着她就浑身不舒服,哪哪都不对劲,之前他们不在,我跟相渊一人一个楼阁,那住的多舒坦,可那女人她又回来了,就住臻爷我楼上,臻爷我膈应的慌,我一寻思,就去找了砚池,说跟他换换,人家倒也痛快,没说什么就应下了,更是二话不说的跟我换了楼阁。”
原寻点点头。
原来如此。
“那女人她不知道我跟砚池突然换了楼阁啊,直接当天大半夜的就钻我寝室里去了,他娘的脱的那叫一个干净啊,直接溜老子被窝里去了,我大半夜刚回来,被窝都不带撩开的,就被那贱货给抱上扑榻上了,尼玛当时吓了老子一跳,你也知道两个楼阁紧挨着,这一嗓子吆喝把相渊跟砚池给吆喝来了。”
原寻微微愕然。
这还真是——巧。
“嘿,这夜明珠光下一照,谁成想是那贱女人,浑身脱的光溜溜的,一屋人全傻眼了,等我一回神了,我就把周围园子里的人全都特意给吆喝来了,让学院的弟子都见识见识那贱女人的真面目。”
原寻轻笑。
这事是他臻蔺年能干的出来的。
“那女人还装的一副深情款款的委屈样儿,说什么她太喜欢砚池了,才会情不自禁的,你说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贱的女人?”
原寻煦声问道。
“砚池怎么说?”
臻蔺年笑的一双桃花眼眉尾翘起,睫毛颤颤欲飞。
“砚池直接当着一众弟子的面骂了一句不知廉耻,便黑着脸离开了。”
“难怪二人今日没来上课。”
“嘿,人家砚池这回直接换了一处园子,压根就不想再跟那女人同住一屋檐下了,谁知道那女人不定什么时候又抽风,脱光了跑人家床榻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