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的嘴张大,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她冷冷挥了挥手,再重新梳头也来不及了,索性厚了厚脸皮,走出屋子。
明遥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在他的印象中,她一开始就是跛子,但她没有因此而自卑颓废,而是暗暗跟随周奉严学成了医术,令人刮目相看。如今,除了雨雪天前她会吃点苦头之外,她行动自如。
她的步伐很快,辫子轻甩,发梢的粉色发带在空中跳跃,看得他眼神一柔。
“四皇子,劳烦您久等了。”她的视线扫过坐在正厅内喝茶的俊雅男人,笑着迎上去。
萧元夏一看她,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出来。
她佯装没有看到他忍笑的表情,神色镇定,“您不是被皇上派去巡视洪水灾区了吗?”
“有点事,提前回来了。”四皇子又古怪地瞥了一眼:“你平日在家就这幅装束?”
秦长安笑了笑,本想敷衍几句,突然心中咯噔一声,明白了明遥给她梳头的真正原因。
那个满腹心机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索性顺水推舟,朝着慢悠悠刚走到正厅的男人指了指:“我收的后院人,他服侍人的本事太差,我最近还在调教他,这辫子是他梳的,让您见笑了。”
调教?明遥的眼神阴测测的。
“不会,你梳辫子的模样,清纯脱俗,好似山林精灵,不染俗气。”
她见他说的一脸真诚,无奈叹了口气:“四皇子能把村姑说的这么动听,真是不容易。”
四皇子被她逗笑,喉咙溢出一连串爽朗笑声,突然觉得有人在看他,他循着那一道目光,认真地留意起这个后院人。
黑色长袍衬托出他俊挺不凡的气质,一面银质面具,只露出双眼,眼睛半垂着,却没有卑微的神态。
“这位就是名动一时的明家大少爷吧。”四皇子悠悠地开口,脸上的笑被冲的很淡,他不想承认对方有着让他倍感威胁的魅力,脸都毁了,竟然气质还在。
明遥低声应了一句,反应也很冷淡。
“还没找到破解情蛊的法子吗?”他皱着眉,没再去看让他烦心厌恶的明遥:“等解决了灾情之后,我就派几个得力手下去南疆走一趟,也许会有意外发现。”
她弯唇一笑:“多谢四皇子。”
“你我之间,用得着谢吗?”他的眼神又浮现热气,难掩心头激动和怜惜。“总不能让你这辈子就跟这种人绑在一起。”
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