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安,又看望了下纳兰明月,便回到了昭月宫。
她本想着出去走走,可又担心自身安危无人照看,便没有出去了。
她知道,今日的纳兰书必然是忙及了,便也没有找他,只是朝着旁边的永华宫去了,即便是封华尹很有可能出去了。
只是,当她正准备出门时,俩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太监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恭敬的将木盒子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躬身行礼。
“昭月郡主,奴才二人是六皇子府上的,奉了六皇子之命,特意为昭月郡主将这两箱宝贝送来。”太监说着微微抬了下头,打量宁析月,只是在对上她那对绝美的双眸后便恭敬的低下了。
宁析月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个太监,又盯着他们手中的两个木盒子,这个纳兰涵究竟在搞什么鬼,这里头不会是什么刑具什么的吧?
先前纳兰书在同她纳兰涵之时,便提到过纳兰涵曾经赠予别人的新婚之礼的盒子里放的是一颗人头。
而且因为那个人头,那户人家第二日便搬走了,听闻在路上遇上的盗匪,全家尸骨无存。
至于究竟怎么回事官府也没有查出来,究竟是否真的是那些盗匪所为还有待考证。
只是现今纳兰涵再送礼,只怕这盒子里头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般想着,宁析月只觉得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旁边的宫人看着也是一身的冷汗,那闪烁的双眸明显的带着几分怯意,那一双双的腿都微微颤抖着。
“小姐,要不奴婢先看看吧!”容夏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壮起胆子挡在宁析月的前面。
她转身又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有种视死如归之感,即便是脚下打颤,也咬牙坚持着。
倒是一旁的晓荷,一个劲的劝宁析月不要去碰触那些箱子,她是牧越长大的,而且在薛轻羽身边待了许多年,自然是听说过纳兰涵的手段的。
宁析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将容夏一把拉住,“还是我来吧!六皇子再怎么着,也不会对我堂堂一个牧越皇亲封的昭月郡主下手的。”
不错,她就是在赌,赌纳兰涵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挡他的路,赌他暂时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动她。
两个太监黑了脸色,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宁析月,在心里暗暗想着,他们家殿下有这么可怕吗?那些人都是该死的好不好?
宁析月忐忑的将那两个盒子给打来,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些机关,或是血淋淋的场面的,只是打开后,发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