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涛看的目光烁烁,心里又愤怒又心痛,那毕竟是他妻子,看着她被一帮男人搞,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只是不知为何,这其中还带着点异样的兴奋。
马景涛走到床头的碟机前,将他从房间里搜出来了一张碟片放了进去,床头的墙面上挂着一个显示器,光芒一闪,一段王健和卓西雅搞事情的shipin,播放了起来。
“搞,狠狠的搞,让这个贱人在痛苦中忏悔。”显示器里的画面,摧毁了马景涛最后一丝理智,怒吼一声又吃了一颗大吊哥,扑到床上推开一个小弟,加入了混战。
庄毕坐在一个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之前放在沙发上的钢制大kǎndāo,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大床上上演的六男一女jiqing大战的戏码,看着他们各种各样没有顾忌的玩法,只觉得三观尽毁,比当初在宾馆里看刘震大战张丽和张悦更震撼,原本打算速战速决的,结果忍不住坐在那看了会真人小diànying,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到结束。
庄毕看的迷糊,那女人明明是痛苦的shēnyin,为什么还时不时的往那几个男人身上反扑呢?甚至还有些很主动的羞人动作,搞得那几个男的更加兴奋,手段更激进。
马景涛最先败下阵来,即便有药也顶不住了,毕竟白天已经好几次,刚才又是第一个上去的,五个小弟还在战斗,他却先退了下来,离开大床,准备洗个澡,接下来该轮到收拾那个姘头了,他准备找两头母猪,给王健喂上药,然后关到一个屋子里去。
这么想着,马景涛抬脚向浴室走去,目光游离的向一旁的客厅扫了一眼,结果见沙发上坐了个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脚步猛的定住,见鬼一般尖叫了一声:“你是谁?你你是什么人?”
大床上的女人似乎潮了一般尖叫一声,因为五个小弟被老大突然的一声吼吓的齐齐射击,将卓西雅突突的直接飞起。
五个小弟手忙脚乱的下了床,冲了过来,一见客厅沙发上坐了个男人,也都吓了一跳。
一个小弟身手在一边的墙面上按了下开关,客厅顿时一片通亮,几人看清了沙发上的人。
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眼睛里还有点震惊似的神色,最让人关注的是,他手里正拿着他们之前随手放在沙发上的钢制大kǎndāo,懒洋洋的剃着手指甲。
“你是什么人?”马景涛看着对方,声音警惕的问,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他完全不知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