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你居然来反问我,我觉着真是莫大的笑话!”
程远航一脸的无辜,“幕大董事此话是什么意思?这种冷氏集团内部害群之马的帽子我可是担不起,你这是临死要拉个垫背的吗?幕大董事既然都承认自己做了,也就该受到惩罚,我建议您还是和平退出冷氏百货业的控股权,这样的股东,我们冷氏集团坚决不能要!”
幕彦晨唇角溢上一抹冷笑,“诸位股东,当时冷氏集团的股票被人操控,有人要趁机哄抬股价,想要从中卷走冷氏的大笔资金,对方来势汹汹而且早有准备,各个户头来自全国各地的证券公司,这个时候我们的百货业项目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申请停盘,情急之下,我拿着我公司旗下的户头购买股票,制造了恶意购买的假象,正是因为这点,冷氏集团才得以向证券监管中心申请停盘成功,及时解决了冷氏的一场资金外流的危机,我可是解救于冷氏为难之间的大恩人,不想现在却是被大家误会,并且被别有用心之人加以利用了,在场的诸位大多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不会看不出这是有人要故意栽赃陷害我幕彦晨,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程远航立马就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幕彦晨,你不要在这儿给你自己的做法找这么牵强的理由了,投入一个亿来制造一个假象,这样可笑的话谁信呐!你不要把大家都当猴儿耍!”
“当初冷氏集团遭受空前的劫难,几乎苟延残喘,冷云天向我求救,拿着冷氏百货业股东的条件提出让我注入大笔资金,没有我幕彦晨的那十几个亿的注入,就不会有今天的冷氏集团,冷氏百货业有现在的发展规模,我幕彦晨功不可没,现在你们一再标榜我幕彦晨恶意操作股市,能不能理解为冷少这是在过河拆桥,排除异己呢?”幕彦晨丝毫不服软,言之凿凿地反问起了冷云天。
听他这么说,股东们一时间又都交头接耳起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冷云天蹙着眉,手指轻轻敲着会议桌,一下,两下,指头有节奏地跳动,让人也不免跟着心情紧张,幕彦晨的话让程远航也捏了一把汗,他无措地望向保持沉默的冷云天,不知道面对幕彦晨的话,他该是如何应答。
冷云云唇角微微弯成一个冷漠的弧度,依旧是清冷但又夹杂着犀利的眼神,望向幕彦晨,“真是佩服幕大董事自圆其说的本领,当初冷氏陷入困境,你趁机落井下石,拿着那笔资金,以你要占据冷氏百货业项目的股份份额为条件,主动要求给付百货业后期的资金缺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幕大董事当初的目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