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话,难道不应该回炉重造吗?”厉南朔皱着眉头,冷冷回了两句。
“可确实不是他的错!我今天下课的时候本来就多拖延了几分钟!”
“你确定要替他求情?”厉南朔抬眸,犀利地望向前座坐着的副官。
副官低着头,一个字也不敢说。
“”
白小时想到,今早在车上时,副官和她说,厉南朔知道她昨天被撞的事,命令他处理了那个撞她的女生。
然后,昨天撞她的那个女生,果然没来上课,厉南朔如此做事风格,恐怕她再多求几句,副官的下场会更惨。
“那我挂了。”她轻声回了几个字。
“杯子洗不完,不允许回学校。”厉南朔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按下了挂断键。
军人做事,容不得优柔寡断。
“属下明白,是属下的问题。”副官不等厉南朔说话,自己动手,摘下了肩膀上的肩章。
今天早上出门之前,厉南朔清清楚楚交待了,纵火想烧死他的敌人,已经混进了阳城,白小时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会被攻击,必须保证她按时回来。
厉将军说的很对,假如白小时就在操场上那十分钟里遭到了攻击,谁能保证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