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就连安阳现在的示好她都没笑。
陈氏默了,决定不说话了。
阿团静静的扭头看着眉眼弯弯的安阳,说的毫不犹豫。
“不行,这事必须要告诉皇后娘娘。”
“为什么!”安阳手往地上一拍,差点从地上跳了起来。
“今天的事又不是我的错,是她先招惹我的,难道我还不能责罚她么!她自己上赶着上来,人话都听不懂,小红都比她会听话!”梗着脖子,不停的喘着粗气,大大的不服气,鼓着阿团,非要她给个理由。
这嫌弃的,说的许静语还不如一匹马。
对于安阳的比喻,阿团不做评价。伸手按着安阳的肩膀让她安静些“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像个公主么?”
“我没有说你不该责罚她,我相信的是你,我甚至都没过问事情的经过。”
这句话让安阳勉强安静了些,依旧梗着脖子。
“我要听理由。”
安阳的脸都染上了绯红,是真的生气了,阿团也不着急,伸手把先前安阳随手丢在地上的马鞭拿了过来。淡蓝色的马鞭上面沾了点点血迹,看着不甚明显,但是阿团却觉得刺眼的很。指着马鞭“这马鞭是皇后娘娘的让步,想着你现在不能畅快的骑马,所以衣服,马鞭,都依了你。”
“是让你拿来打人的?”
安阳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瞪的老大,隐隐泛泪。
“说到底,你还是怪我打了你姐姐是不是!”
“我没有。”阿团小脸依旧绷的紧紧的,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安阳,互不相让。
“你和皇后娘娘日夜在一起,什么时候见过皇后娘娘亲自责罚甚至动手打妃嫔和奴才了?”
当今皇后谁都知道那是个贤惠的主,但是贤惠不代表没有脾气,更何况是后宫之主。皇后再生气也不会亲自动手打奴才,最多就是吩咐别人上,多数都是关禁闭,捡佛豆,抄经书。当然,别人抄书的量绝对不可能和安阳一样那么少。
多的是不见血的法子又让人不好过的法子。
安阳愣神,阿团却不放过她,直接伸手一指恭敬站着的一排宫奴,那都是安阳带过来的。
“你再生气你也不该亲自动手,他们都是你的人,难道还会违抗你的话么!这是我家,周围全都是我们的人,当然不会有人乱传。但是今日这样做了,以后在别人家的时候你也会这般毫无顾忌。”
“你真的要皇后娘娘听到别人说安阳公主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