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苏锦瑟喝住他的动作,很没出息的示弱:“我陪你去,有难同享嘛。”
月玄墨扯唇,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继续将衣带解下,又往腰间系上。
“混蛋!”苏锦瑟暗暗咒骂他无耻的行为,领着他朝弯曲地小路走去,前方除了流水潺潺声外,并没有别的动静。
她那绷到极致的心弦稍稍松缓了几些,没有蛇,幸亏没有看到这种可怕的东西。
“有血。”月玄墨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双眼一冷,掌风朝茂密地草丛挥去。
仿佛狂风拂过般草丛被挥出了一条道路,那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虚弱地靠在树下,面色痛苦地死咬着口中的黑布。
“他应该是被蟒蛇袭击了。”苏锦瑟感觉脖子凉飕飕地,躲在了月玄墨身后,这才敢伸张脖子去瞧。
他的同伴呢,都被蟒蛇给吞了?
“你主子是何人。”月玄墨逐步上前,语气冰冷。
男子见行踪暴露,吐出口中黑布,口吻不屑:“主子的身份,且是你我这等没有身份之人有资格知晓。”
月玄墨:“……”
苏锦瑟:“……”
“没想到堂堂权力滔天的凤临城主,竟然如此缩头缩尾,喜欢躲在女人身后,方才就该一箭刺进你心脏。”他目露杀意,失了血色的薄唇扯出讽笑。
“刺你娘。”苏锦瑟一脚将他踹倒,双眼凶巴巴:“再多说一句废话,小心你舌头!”
“还真像个娘们。”他盯着眼前邪美的男子,嘴倒挺逞能。
说出这句话,他将付出代价。
以月玄墨的作风,没有让他心脏开个窟窿都算对不起他这张嘴,不过女人可比男人小心眼的多。
苏锦瑟朝月玄墨挑眉:“我来收拾他。”
之前敢冲着她射箭,早已经把这个报复心极重的女人得罪了彻底,她露出冷笑,弯下腰去解男子裤子。
月玄墨负手而立,他没有说半句,却随着她的举动,眉头越发的深皱。
“这么喜欢说别人像娘们,你恐怕也喜欢做娘们吧,这位老兄。”她手大力一扯,撕拉声吓得杀手苍白了脸。
连看人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将要被‘同类’欺辱。
“我…我不会让你得手。”
苏锦瑟眼底笑意晶亮,看着他被咬伤的手臂和大腿,一个连站都无法站起身的人,她要怎么得手那还不是看她的心情。
“知道附近哪里有村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