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众将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姜兆忠站了出来“暗自出兵,按照兵法,以死论处,只是”他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叶筱侧目斜了赵伟廷一眼,嗜血的笑道“既然这样,就以军法处置,影三,拖出去”。
这次台下的众人没人再像之前一样,百般阻挠,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赵伟廷确实触犯军规,以死论处也是正常。
只有姜兆忠惊慌失措,上前大声阻止道“大人不可啊,大人“
叶筱冷眼看他“有何不可?“
姜兆忠面色有些难看,涩声说道“现在锦州城内能带兵作战的将领所剩无几,若是再将赵伟廷处死,那下一次严松的进攻,锦州城怕是会挡不住啊”
其他的将士也反应过来,是啊,现在整个锦州城中,带兵指挥作战现在也只有姜将军和赵伟廷了,若是现在连赵伟廷也要被处死,那现在锦州城就有兵无将了,就算锦州城在怎么易守难攻,也无济于事啊。
“是啊大人,赵伟廷不能杀啊!”众将领又反对起来,刚刚有所缓解的形式再次紧张起来。
赵伟廷听着这话,高悬的心渐渐落了下来。对啊,锦州无将,就算他是皇帝亲封的锦州城主又能怎么样?看他文文弱弱的模样他就不信一个文官还能带兵打仗?
在这个动乱的时候,身为武将的他才会是锦州城真正的领头人。
想着,赵伟廷花白的胡子又翘了起来,看向叶筱的眼神暗藏轻蔑,表面却一副悔改的模样“萧城主,我赵伟廷自认罪责深重,但是现在是锦州城存亡的关键时刻,萧城主是刚从京都过来的文官,必定对战场的事宜还不清楚,而我赵某人在战场上征战多年,守卫锦州城十几年,经验丰富。我愿尽我犬马之力来将功折罪,希望萧城主能开一面先放过赵某人一次,等锦州安定下来之后,我愿意立即伏法认罪”
一番话语说的深切诚恳,感动了不少人。
叶筱扫过他暗藏阴毒的眼底,不由勾了勾唇,说什么她刚从京都过来,对战场事宜不清楚,不就是想要提醒下面的那群将士,这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文官,如今却一来就要指挥他们武将,这不是歧视他们作战几十年的人吗?
自古一来,文官武将两者敬畏分明却又针锋相对,现在赵伟廷又当众将他归为文官,用心险恶啊。
果然,本来就有些不服气忽然有人空降到他们头顶当城主的人,现在更像是有了理由一般叫嚣“是啊,萧大人只是一个文官,这战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