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
我心中紧张地站在门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张嘴啊,真是在哪都改不了口花花的毛病。
“陈言,你知不知道,你救的那个女人是谁?”汪二叔突然开口问。
“林菲菲嘛,一个大学生。”我不解对方为什么谈这个话题。
“我是说那个年纪大的。”汪二叔没好气地转过身。
“哦,她是林菲菲妈妈啊,好像叫谢丝蕴?”我有些不确定地说。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汪二叔看着我问。
“好像是公司老总吧,家里应该挺有钱的。”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她是江南谢家的人,就是那个富甲一方的谢家。”汪二叔语气郑重。
“啊,就是那个经常上电视的谢氏集团?”我愣了一下,那可是拥有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大家族啊。
“不错,她虽然是谢家旁系,但她非常有能力,凭一己之力,挽救了濒临倒闭的林氏企业。”汪二叔向我介绍。
“是很厉害,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眨了眨眼,表示不明白汪二叔,为什么要谈论这个话题。
“荣家倒了,不过却给省城,留下一个大烂摊子,现在市里的领导,正焦头烂额。”汪二叔突然转换话题。
“那不挺好的嘛,长痛不如短痛,挖掉荣家这颗大毒瘤,市里的经济,只会更健康。”我语气不以为然。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荣氏集团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荣家父子都进了监狱,留下一堆的烂尾楼,你来建啊?”汪二叔瞪了我一眼。
“我哪有那个本事,咱就是个乡下土鳖,只在小城市玩得转。”我摸了摸鼻子,神色悻悻。
“你玩不转,可是你救的那个谢丝蕴,却能玩得转,现在,知道我找你的目的了吧?”汪二叔掐灭手中烟头。
“这种事情,汪二叔应该自己去找她说啊,我不懂房地产,可也知道,地皮应该是香馍馍吧?”我十分不解地问。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荣氏集团的三角债,触目惊心,还搞了大量的民间非法融资,市里领导的主要目的,是想找个人接手,荣家留下的烂摊子。”汪二叔叹了口气。
“那,那我帮你说说看,不过,牵涉这么广的事情,我估计我没那么大面子。”我语气喏喏地说。
“目前有实力接受荣家产业的,省里只有少数几个企业,谢丝蕴掌控的嘉琳实业,是其中之一。”汪二叔走过去,端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