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然道:“你……你不就是雪丫头怀里的那只雪貂?”
雪音的面容登时泛红,尴尬地“呃”了一声,说道:“世伯,我不在家师的怀中已有两万年了。”
“嗳~”嵩阳仙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真是时光飞逝啊,你化形都两万年了!”
雪音连连称是,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嵩阳仙人,说道:“家师命晚辈给世伯带了一封信,请世伯过目。”
“哦。”
嵩阳仙人接过信封,拆开,然后在灯下默默地看。雪音垂首立在桌前,安静地等候。桌前的两人,一坐一站,神情淡然,儒俊翩翩,仿佛身处雅致的庭院中。
而自他们不远的地方,是少女们朗读罪行以及杀伐的声音,和被屠杀者的哀嚎与惨叫声。
凤真寻的“飞花溅落”已经撤去,天地间就只剩下鹅毛大雪在簌簌而下,青丘的空气中也开始逐渐流淌着寒冬的凛冽,而更冷的,则是等待审判的人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