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再见这个人时,除了最初时候的惊诧一下,却也无甚动容,
但这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地,这人打破她心中的预测。
初时,她只以为这人是因为那夜被她“占了便宜”,心里不舒坦,今日相遇时,才刻意那样说着轻薄的话,戏耍着她玩。
可是,现在呢
现在又是怎样一回事
说说是一回事,但,做又是一回事。
这人当真就这么唇上那股温热,清晰地提醒着她他是来真的
心中一紧,意识到这一点头,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来不及细想,陡然抬起另一只自由的腿,便攻击了过去。
一切,定格住了。
雨势越来越大,
竹林中,大石上,男人缓缓直起身,大石上,正是被一指点晕得昏厥过去的女子。
他垂眸,眸光从女子那只腿上掠过还真是,野性难驯。
虽说是如此,他却勾唇一笑,望向女子素色的容颜今天放过你,抬首望一眼天际要不是这雨的话
拾起地上鞋袜,他替昏睡过去的女人穿上。
太子萧瑾,字凤年,身来高贵,不曾伏低做小,更别说替一个女人穿上鞋袜。
/>男人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却温柔得从林外一直追打进来的谢九刀和陆平都呆滞了。
几米开外,陆平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看着不远处那一幕。
谢九刀也一眼眨也不眨,虎目望着那一幕。
在二人无声的注视下,男人脱下身上宽袍,罩在女人身上,抱起女子,转身漫步而来。
雨在下,窸窸窣窣。
男人乌发如瀑,垂至腰际,抱着女子,春雨缠绵,竹林清幽,好似人间至美,神仙眷侣。
“殿下”陆平下意识地喊道。
“去备车,我怕我的凤丫儿着了凉。”男人没停下脚步,那背影传来男人的清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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