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默默咬牙咽进肚子里。
老赵在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德叔走了进来。
“还好,只是骨折和脱臼,给他复位了,问题不大。”老赵这话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向德叔汇报。
德叔点了点头,老赵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别见外,他是我一个兄弟,从以前就这性子。”德叔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哪里会,他的手法很好,给我接骨,我都没感觉多少疼痛。”我并不是在客气,回想起他给我接骨时候,电光石火便接上了的手法,心中又是一阵惊叹。
德叔笑了笑,并未继续说这件事,而是谈起了今天的事:“是露露联系了我,他说你在这附近遇到了麻烦,让我派人去帮你。”
是江白露!
也是,除了她,还能有谁知道我的行动,又还能有谁可以请的动德叔来救我。
心头一阵暖融融的感觉,要不是德叔在,我都要幸福地笑出来了。
老成的德叔似乎已经看穿了我,他笑了一声说:“这几天你就不要去哪里了,好好在这里养伤,大学城那一边也不用太过担心,经过你上午这么一闹,刘家和夏家这一阵子可有的忙了,而且,田立东的父亲田国雄刚刚召集了所有的手下……总之,羊城是越来越热闹了,他们没空来搭理你。”
“谢谢德叔。”我感激地看着德叔,虽然德叔没说,但这一点儿眼力见我还是有的,他肯定也从中安排了不少事。
德叔那一双深邃而仿佛有些迷雾般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他没再说什么,笑着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腿,走了出去。
我迫不及待地找出手机,然后拨通了江白露的电话。
“你没事了吗?”江白露每一次接起电话,都是直接进入正题。
“该接的骨头都接上了,好好休息一周就没事了。”我如实相告,也学着她,说重点。
“这一次,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刘家和夏家会为了联姻,如此凶残。”原来,也有江白露算不到的事。
听江白露的语气带着自责,我心疼起来,但我没有直接关心,而是直接开口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你是从哪里听出我担心你了?”江白露还不认账。
我故意思考了一小会儿说:“这样啊,那可能是我会错意了,哎呦,好尴尬啊……”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一声难得听见的笑声,而且,我能感受的到,江白露是放松地笑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