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辰只淡淡摆手,目光已经不自觉地向马车的方向瞟去。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你们三人共乘一辆马车不免挤了些,且把凝猫挪到本王的马车上来吧。”
景瑜心头冷意更盛,语气也带着一股嘲讽,“舍妹与殿下孤男寡女,殿下又是要定亲的人,如此,怕是不合适吧。”
慕容北辰冷冷瞪了他一眼,也不多言,直接上前,伸手就掀开了帘子。
但看到马车里的人,慕容北辰的神情怔住了。
景瑜上前,眼神针锋相对,“马车里只有贱内一人,殿下这般是何意?殿下当真这般不把女儿家的声誉放在心上?”
慕容北辰的脸色僵了又僵,声音也不自觉地沉了几分,“凝猫呢?”
“殿下,舍妹尚在闺中待嫁,声誉要紧,还请殿下今后莫要再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其名,毁她清白!”
“黄景瑜!”慕容北辰的气场顿时就冷了几分,周身气温都降了几度,景瑜却不卑不亢,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尤可意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一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黄景瑜,你好大的胆子!”
“微臣就这么一个妹妹,为她,合该斗胆!辰王殿下,舍妹对那些事一无所知,辰王殿下若是真怜她,就请殿下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引她日后更加伤心!”
慕容北辰冷冷与他对视,“本王要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慕容北辰冷着脸转身,跨步上了马车。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