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四人很快就将那一碟猪肉吃完了,那妇人又送来一碟炙热猪肉、一碟泥焙鸡、一碟五香烤鱼。
沈丹遐吃得惬意,突想起前世常去的烤肉店里写着的一首诗,摇头晃脑地吟道:“严冬烤肉味堪饕,大酒缸前围一遭。火炙最宜生嗜嫩,雪天急得醉烧刀。”
“妹妹,你这首诗不应景,现在不是冬天,也没下雪。”沈柏寓嚼着嘴里的肉嫌弃地道。
“三哥,意会,意会懂不懂?”沈丹遐恨铁不成钢地道。
“冬天下雪吃炙肉,意境会更好。”徐朗夹了块鱼肉放沈丹遐的碗里,“等天气凉了,弄两只羊羔,我们烤全羊吃。”
“到时朗哥哥记得叫上我。”沈丹遐笑道。
“放心,不会忘了你的。”徐朗一语双关地道。
“哎,也记得叫上我。”沈柏寓赶忙道。
“好。”徐朗浅笑道。
吃过午饭后,大家又聚集到了河岸边,下午还有花船歌舞表演。帝后已回宫,禁军已经撤走,小摊小贩们过来了,热热闹闹的吆喝生意。
四人说说笑笑吃完了这顿,就沿着河岸边闲逛,徐朗这张脸太惹人注目,没走多远,就有大胆的姑娘往他怀里丢手帕、塞香囊。当然也有看上沈柏密兄弟的,他们俩也收到不少手帕和香囊。沈丹遐收获得是大多是少女嫉恨的眼神,笑着打趣地道:“我以后不跟你们一起出门了,走了这一路,我都快被她们的眼刀子给戳死了。”
“别瞎说。”沈柏密抹了把汗,“现在的姑娘太不矜持了。”
“不怪人家不矜持,是男色诱人。”沈丹遐斜睨阴沉在脸,摆出生人勿近模样的徐朗。
男色诱人!
徐朗眸光微闪,挑了挑眉。
沈柏密脸色一变,“三弟,你以后再敢乱淘话本子回来给妹妹看,我捶死你。”
沈柏寓缩起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沈柏密沉声问道。
“没说什么。”沈柏寓摇头。
沈丹遐讨好地笑道:“二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不看三哥淘回来的话本子,我只看史书。”
沈柏密满意地笑道:“话本子也不是不可以看,只是要有选择,以后二哥给你挑话本子。”
“哦,谢谢二哥。”沈丹遐笑道。
这时传来了一阵锣鼓声,大花船过来了,徐朗指着临河边的茗香茶楼道:“我在那包了厢房,我们去楼上看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