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消散,沾上了就擦不掉一般。
他有些烦躁的坐起身来,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在冰冷安静中入睡,却在今晚忽然兽血沸腾了。
那感觉抓挠的他浑身难受,他甚至很想无赖一次,反正是她自己先送上门的。
可是他的理智却又不允许他如此做,紧蹙着眉头起床,他起身去了浴室冲凉水澡……
第二天一大早,沈韵晞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紧紧的禁锢在一个男人宽大的怀抱里。
他还在睡着,可是他的一条腿,却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她回头,见男人俊美无俦的睡颜,哪怕清晨不修边幅,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他的眉眼生的很好看,尤其是睫毛,浓密纤长,睡着的时候,敛去了许多凌厉之气,似乎人也不再那么难以靠近。
这样毫无顾忌的打量他,让她心里有种放肆的暗爽感觉。
可慢慢的,她发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因为背后有个什么东西,缓缓的而又硬梆梆的顶在了她的敏感部位。
他他他,居然……
沈韵晞涨红了脸,大气都不敢出,背对着陆修筠,身体僵硬的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