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的脚踝肿得没眼看,根本没办法用力,他一扯,她就痛得直直往边上倒去!
有力的大掌一把箍住她的腰。
沈傅名垂眼,看她的伤势时,视线不可避免的经过她那短到大腿的牛仔裙,以及修长白皙的双腿。
凤眸刹时冷如寒潭!
接着,他不再忌讳她是否会走光,直接把黎酒横抱而起,大步走出奶茶店。
黎酒被他隐忍的怒意惊得浑身发憷!
一出店,强烈的太阳光照得她头晕目眩、睁不开眼,心中不安更甚。被毫不怜惜的扔进车中后,疼痛成千成百的放大,黎酒终于没忍住痛叫了一声。
沈傅名却绷着脸,“闭嘴!”
黎酒被吓得一抖,闭上嘴。
黑色迈巴赫疾驰离去。
接着,一辆银灰色宝马跟了上去……
车子往城郊的凤栖山上开,高大的林荫遮天蔽日,隔绝开高温,最后停在山腰别墅前。
泊车小弟恭敬的弯腰,“沈先生。”
沈傅名没应声,绕到另一侧抱下黎酒。
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迎出来,“先生,您……”
“叫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沈傅名大步跨进别墅。
黎酒垂着头,坐在昂贵柔软的沙发上,厅里的冷气太足,她不住的打颤。沈傅名还在生气,她自知做错,服服帖帖的不乱动。
皮鞋和大理石地砖发出的低沉声响远去,不一会儿又回来。
——“擦擦。”
冒着热气的白毛巾递到面前。
黎酒想要伸手,指尖又被短裙上的装饰品上磕绊了下。
下一刻,她身边位置塌陷。
黎酒呼吸一窒,湿热的毛巾就落在了耳侧。
沈傅名一手托起她的下颔,一手拿着毛巾帮她擦脸。
黎酒没敢看他,只是眼神躲闪半天,最后还是落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
看着沈傅名专注的神情,她眼睛一涩,难堪和愧疚让她喉间再次哽塞,“对不起……”
“算了。”沈傅名轻叹。手下避开她肿着的脸和磕破的嘴角,轻擦去她的泪痕和妆容,仿佛小半天前发怒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很快,劣质的化妆品就把白毛巾染得红红绿绿。
而黎酒那脸,总算露出原来清秀的模样。
沈傅名把热毛巾放一边,换浸过冷水的毛巾帮黎酒擦脸,听到她压抑隐忍的抽气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