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瞳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她有些愤然无奈。
晋轩王爷眼底也有哀伤,郡主的婚事在他心里始终是个结,注定成为一生所憾,但他不能在她面前示弱,只道:“这也是她的命,不幸守寡,但清名仍在,不似旁人心性轻浮名声有污。”
她冷笑一下,慵懒地侧靠在坐榻上:“但愿她不会像我这丢人的姑母一样一世伤心就好。”
晋轩王有些不耐烦,道:“皇妹你今日请我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闲事的吧?”
她道:“是啊,小妹是想请王兄帮一个忙。”
“何事?”
“借王兄的腾龙符一用。”
晋轩王手中的茶水一抖荡起涟漪,他望着她,感觉愈加看不透:“你要调令御林军?这……恐怕不行吧?得先请示陛下。”
“不。”她微微摇头,唇角依然含笑:“事先不能让陛下知道,只要王兄将腾龙符放在我这里几日则可。”
晋轩王怒上心头,拍桌道:“不行!这绝对不可!”
她正起身来,淡然道:“这也容不得王兄反对。”
“你想怎样?”
她伸手,侍女扶她起身,她向西墙走去,推开侧厢的窗户,回头对他道:“王兄请来一观。”
晋轩王快步走到窗口,与她并肩站着,一眼望过去,再不复镇定之色:“君瞳?”
后院中的一处,有水榭长廊,还未褪去素服的陈君瞳在廊下坐着,似乎在等待某人。
后院各处都有守卫。
“你怎么把她弄到这里来的?”他诧然问道。
她道:“这可怜的丫头,刚给夫君送完葬,我心疼她,就请她来我这公主府上叙叙旧,我这做姑母的好歹能跟她说些体己话不是?王兄你也知道我与那卢相国不对付,所以请郡主来就没让相国府的人知道了。”
他怒火中烧,捶了下窗棂:“你竟敢拿我女儿要挟我?”
她手一勾,关上窗子,往屋内走:“不敢要挟王兄,只想让王兄帮我这一次,也是帮王兄跟卢远植撇清关系,不然你迟早会被他所连累。”
她伸出手:“现在,能把腾龙符交给我了吗?”
他愤恨地瞪她一眼,看着那紧闭的窗子,终是伸手从怀中掏出腾龙符,交到她手中:“这下你能如愿了!”
她接过腾龙符,笑道:“王兄不要光说我了,要是王兄真不肯,完全可以骗小妹说符不在身上要回去取,再带你的御林军来包围我这公主府,可是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