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大师姐,月狐医仙。”
池公公恭敬行礼,“原来是医仙,陛下有请,二位请随奴才来。”
他侧身走在前头,姿态毕恭毕敬,玉扶发现自从他到顾侯府送赏被自己砸烂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恭敬到几乎避之不及。
犹如老鼠见了猫。
月狐也察觉到这一点,凑到玉扶耳边笑道:“你对他做了什么,看看他那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好像你会吃了他似的!”
“说来话长。”
两人进到内殿,只见榻上身着明黄便服的男子端正坐着,身形十分气派,一张脸却遍是伤痕,像个猪头。
月狐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就是小宁帝吗?这是被你打的?”
玉扶打他那日是夜里,自己也看不清到底把人打成什么样了,今日细看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宁承治听见月狐的话,细细一看才发现是位风韵绝佳的美人,一时错愕,“玉扶,这是?”
玉扶拽着月狐行礼,“陛下,这位是我的大师姐月狐,经过东灵境内顺道来看看我。”
月狐亦道:“是啊,在下对容颜之术颇有研究,可以让陛下脸上的伤尽快好起来,陛下需要吗?”
宁承治心中古怪,一个女子为何不自称民女,而要自称在下?
听到月狐说她能尽快治好自己脸上的伤,他便顾不得许多了,“好啊好啊,若能尽快治好朕的脸,朕重重有赏!”
“我要是给陛下治好了脸上的伤,陛下是不是也该封赏我什么,让我像玉扶一样在东灵横着走?”
月狐说着便要上前,被玉扶一把拉住,“大师姐,你答应我什么了?”
后者歪着脑袋想了想,她答应玉扶不会坏她的事,说话算话,还是先退下吧。
玉扶上前道:“回陛下,臣妹今日进宫是有要事禀告陛下。顾家军调兵一千随世子出征,今日清晨已经出发。”
宁承治正想给玉扶卖个好,便听玉扶继续道:“虽说,大将军有先帝御赐的金令,可以随意调动超过数额的兵力,不需要向兵部报备。但调兵到底是件大事,臣妹便进宫替大将军回禀一声。”
她都这样说了,宁承治还能说不乐意不成?
不乐意便是违背了先帝的旨意,便是有意难为顾侯府。他不但不能不乐意,还要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朕已经知道了。顾侯有先帝赐的令牌,调兵是他的权力,朕没有意见。”
有他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