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稍稍有一点动容，只不过，这是一种单纯作为朋友的感动。
朋友？
也许她与慕羽枫也算得上朋友吧。
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
几百万对他而言是个小数目。
什么几十亿，他有，她要他就给这种话，听听就罢了。
因为像慕羽枫这样的男人，如果让他付出几十亿，他起码会数倍收回，“说吧，为什么三个月后你才肯告诉摩尔夫人，她的亲生女儿的消息？”
慕羽枫眼里划过一丝惊讶，旋即变得平和，“她连这个都告诉你？没想到摩尔夫人竟然会失信于我。是她无信在先，既然如此，她永远都别想知道她亲生女儿的下落！”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程颖萱端起咖啡杯呡了一口，光是动作都优雅得令人赏心悦目，他不由看痴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实在想不通，你要用这三个月做什么。”
慕羽枫心下惊跳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她，莫非，她猜到了什么？
可她隐藏得太深，眼利她他，也看不穿她的所思所想。
“这是我跟摩尔夫人之间的事。”他微笑，“我那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
“你不肯说，那我就猜猜？”她淡然一笑，“摩尔夫人说过，你不光要三个月后才肯告诉她，而且，五天后的总统竞选投票，你威胁她，让她丈夫程翰铭司令只能投你父亲慕年一票。程司令在政界的影响可不是杨将军能比的。杨将军只是孤军一票。程司令不参与投票便罢，他若参与，一堆人跟投。杨茜父亲杨将军那一票就可有可无了。因此，你拿住了程司令想要亲生女儿消息的咽喉，自然不屑与杨将军搞关系。”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这么说，我也没法否认。”
因为是事实。
“用程司令的亲女儿的消息作要挟……”程颖萱思索了一下，“那你父亲五天后，必然胜出了。”
“可以这么说。”
“那事情有变呢？”她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他平静得无害异常。
她点明，“你最近追我追得比以前更勤快了。比方说现在，连派人跟踪我都做出来了。你定下三个月之期，是为了追我吧？”
“……”他有一种被她看穿的错觉，表面却维持不惊，“我一直在追你。”
“你我的背景，彼此都如此熟悉。你说，有哪个孤女，是你认识，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