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闲着没事,正好走走。”阳九心没再等他回答,就走了出去。
她就是想探听下消息,多余的时间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连茂齐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丫头今天早上说的话还言犹在耳,虽然他知道这丫头是故意气秦漫的,但她能这样表态,他还是很高兴的,尤其是她主动撇清了她和孽子的关系,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
而且,有一句话莫名的让他很开心,就是那句牧少阡当成是废话,而他却无比喜欢的话。
【我从小没有父亲,所以有些恋父情结……】
恋父!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年龄的确有些大,感觉这两个字特别适合他,听起来有些欣喜!
他还不由得联想到,如果他和落雪在一起,他们的女儿也的确有这么大了,仿佛把阳九心当成自己的女儿,就觉得他和落雪之间圆满了一样。
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对阳九心是什么感情,看着她就像看着洛雪一样,但是又明明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
感觉很奇怪,既想像父亲爱女儿那样爱着她,护着她,又想像一个男人爱自己的女人那样,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得到她,有些矛盾,又很奇妙。
阳九心刚到走廊上,就呆住了。
因为牧少阡带着林硕还有大批的保镖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那样子像是来要谁命的!
阳九心呆呆站在那里忘记了反应,只觉心脏跳动的厉害。
男人的左脸和鼻子左侧还有一块青乌的印子,唇角也有一块破的地方,但情形比早上好了很多,脸上也很干净,没有血渍。他的右手向里弯着,缠着白色的绷带。
想必当初“咔嚓”的一声响,可能让他的胳膊折了。
他身上披着一件挺括的藏青色大衣,面无表情的大步走来,明明受了伤,却丝毫不显狼狈,神情像睥睨天下的王,任何人都不在他眼中。
他靠近她时,只扫了她一眼,便冷漠的从她身边经过,像不认识的陌生人!
阳九心只觉得心脏绞痛,喘不上气来,他果然不相信自己,果然生气了,果然厌恶自己了。
然后她听到林硕指挥保镖,“把最里面这间休息室收拾出来,少爷要在这儿办公。”
那间休息室就在连茂齐办公室的斜对面,挨得很近。
阳九心无法思考,她不知道牧少阡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给两个人添堵!
她